现如今,松海被围个水泄不通,但凡东胡人攻入城中,就只能拼死突围。若运气好一些,那自然可以逃出生天,如若差一些,那就只有身首异处的份。
先前逮到的那个所谓东胡“皇亲国戚”此刻还在大牢里蹲着,曲烈也想过将其放了,以换取东胡撤军。
但这都是他的想法,人家东胡方面可不是这么想的。
“大人,不必担心,依我之见此战依旧能守住!”唯有军师陈卓,还相对来说较为冷静。
“唉,朝廷的援军也不知到哪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你我都要身死于此啊!”很明显,曲烈已经有些慌神了。
“但照目前形势,我们还是能守住的。大人在此经营多年,各类武器及箭矢管够,现粮草也充足,大人何必焦虑?再者说,东胡蛮子也是近些年学会的攻城,面对九平镇这类拿命填便是,但是面对松海”陈卓抚须分析道。
毕竟松海城乃是辽锦第一坚城,不是一般城镇所能比拟的。早些年更是被称作为大魏第四坚城,其防护与地位可想而知。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关键是对面的东胡人啊,目前仍有七万,指不定慢慢地又来几队人马。万一松海城丢了,无论怎么讲,我都是死罪啊!”曲烈抬起头想看看太阳,可是云层太厚怎么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