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矩方面的人马此刻完全就是强弩之末,士卒们都是靠着心中的怒火,强撑着一口气在战斗。
“贺矩,来吧,今日就分出个高下吧。”再次驾马分开的彭雷,盯着眼前这个如狼似虎的强敌,长舒了口气,努力保持平静地说道。
贺矩没讲话,只是深深看了眼彭雷,而后点了点头,压低身形,纵马持枪,朝着后者疾驰而来。
彭雷见状,身子猛地一阵,也是挥舞着狼牙棒,大吼着与贺矩对冲。
二骑相交,而后背对背各自分开,没走几步,一员战将便跌下马来。
“疯子终究还是你技高一筹啊”倒在马下的彭雷吐着血沫,艰难地说这话,他的胸口已经完全被长枪捅穿了。
“能与我过手的,也就只有你了。”贺矩跨骑在战马上,摇了摇头,面色平静,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也没有那种杀戮后的疯狂。
“走吧我知道我斗不过你我把你引来这就是好让你走留着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