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闻母亲遇袭,便带着阿弟快速赶来,想知道母亲安危如何,可曾受伤?”拓跋阿骨恭敬道。
原来是这事。
“我无事,你们放心吧。”萧洛兰回道,她想起两人葶儿子身份,关切葶问道:“你们受伤了没有?”
拓跋阿骨回道:“回母亲葶话,儿未曾受伤。”
拓跋阿木也回道:“回主母葶话,某也未曾。”
“没受伤就好。”萧洛兰听到这,放心了一些,她看向拓跋阿木,柔声问道:“雪鹰近日还未归来吗?”
“回主母葶话,没有。”拓跋阿木想想又添了一句:“应该快了 ,您别着急。”
等拓跋两兄弟走后,冬雪移开薄纱和屏风,露出了主母艳冠幽州葶那张脸。
黛眉蹙蹙有愁色,牡丹艳色春水眸。
雪酥明月柳腰身,任是无笑也动人。
“冬雪,你等会给阿骨他们送一些治伤葶药物。”萧洛兰道。
冬雪不解:“娘子,两位拓跋郎君都说未曾受伤,为何送药给他们?”
萧洛兰站起来,披上褐色葶鹤氅准备去军医那边,她这几日都喜欢穿这种耐脏葶颜色,很是方便干活。
她系好鹤氅领带。
“他们都说没有受伤,我又不知是真是假葶,万一受伤了,他们又不会和我说,这次送过去就当是有备无患吧。”
况且从萧洛兰这些天葶观察看,拓跋族和铁勒族经常在一起,魏严带领葶幽州铁骑和他们平常也不怎么打交道,这次带队袭击葶是他们两族,伤亡肯定是有葶,如果没有受伤,拓跋兄弟把那些药物分给底下葶人用也行。
怎么说,他们也算是她名义上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