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叫他。 “夏琰,你上来板书这道题。” 老教授对第一节课就睡觉的夏琰并没有好印象,整个教室安静下来,前排的同学都在向后吃瓜看戏。 夏琰站起来,并不知道该板书哪道题。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指轻轻指了指课本上的第四题,手上还戴着一枚玉戒。 夏琰懵了,他明明记得刚才自己右边没有人。 他用余光向自己右侧看去,陆秉文穿着西装端坐在他身边,似乎在陪他上课。而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体贴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