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我知道,你能进去红翡疼得倒吸冷气:&ot;好好好,我去,你先放开我!&ot; 凤怀月在客栈里拍着&ot;咣当&ot;作响的肚子,将其余补品全部丢进乾坤袋中。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立刻收拾行李离开这是非之地,但白日在另一个&ot;自己&ot;身上所感应到的那份熟悉,又实在令他很难不多想。 难不成自己丢在枯爪城中的那部分魂魄其实并未随爆炸被焚毁,而是由司危收了起来? 且不说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收都收了,难道不该找个漂亮的透明瓶子将那些魂魄碎片装起来,然后放在宝石里也好,放在花丛间也好,每逢清明再烧点纸,祭点酒,聊两句,这才是一个正常的故事吧?造一个傀儡算怎么回事。 而且也不知那傀儡是用什么东西捏的,非木非玉非金非土,想起对方的白腻皮肤,凤怀月再度有些五脏六腑抽搐,他实在没法接受自己的魂魄就这么被寄托在了那具不知来由的诡异肉身上,还被迫一天到晚跟在司危身后,怎么想怎么惨,得想个办法尽快将其收回来。 在经历过今天的事情后,凤怀月更不愿暴露身份,因为就算是传闻中深爱自己无法自拔的彭流与余回,居然也能对着那具偶人温情脉脉,丝毫不觉有哪里不对,实在变态得很,三个仙主凑不出一个正常脑子,修真界也是惨。 凤怀月一边给灵焰喂果子,一边自己也啃了一口,盘算着要怎么偷魂,结果却盘算来了红翡。对方从门缝里溜进来,看了一眼他,撇嘴道:&ot;原来你伤得并不重啊,我还当快死了呢。&ot; &ot;我若是死了,你岂不是会错失一个敲竹杠的好机会?&ot;凤怀月将桌上果盘推了推,再度摆出烦人长辈的口吻,&ot;吃吧,小姑娘多吃点水果,以后才能长得水灵。&ot; &ot;谁要敲你竹杠了?那天在天工坊中,我瞒而不报,难道就不能是真的想帮你?&ot; &ot;红翡反着跨坐在椅子上,道,&ot;今天我也是来帮你的,你得罪了彭氏,可有想过下一步的计划?&ot; 凤怀月反问:&ot;我何时得罪了彭氏?&ot; &ot;你没得罪,那彭氏的弟子为什么会守在客栈外?他们将你送回来后就没再走,总不能是在守着别人。&ot; 凤怀月皱眉,站在窗边一看,不远处果然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ot;看吧,我没骗你。&ot;红翡道,&ot;彭氏可不好惹,你再在这鲁班城里待下去,怕是要吃亏,还是快点跑吧,我知道一条路,能帮你跑,咱们今晚就跑。&ot; 凤怀月回头:&ot;你可不像是这么好心的人。&ot; 红翡一翻白眼:&ot;是是是,我是要收钱的。&ot; 但其实这笔买卖还真无所谓收不收钱。她被鬼煞强行喂了毒药,现在算是彻底沦为对方手里一只野狗,每天都得被他驱使,这唯唯诺诺的鬼日子可不是红翡姑奶奶的作风,她想,既然对方那么关心眼前这个修士,那不如自己将他带出城,藏起来,也好去谈条件要解药。 凤怀月却摇头,不肯走。 红翡急了:&ot;为什么,你是傻的吗,犯了事不跑路?&ot; &ot;我不傻。&ot;但是我的魂还在这里。凤怀月清楚,自己一旦离开,哪怕是换一张脸再回来,也很难再靠近那具偶人了。他看出了今日彭流眼中的疑虑,知道对方定然还会再审自己,虽然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机会,但至少得试了才知道。 红翡气得跺脚,却又不敢对他怎么样,更不敢将鬼煞的事说出来,最后只能咬牙骂道:&ot;活该你被彭氏的人抓去受刑,小心被关在地牢里剔骨扒皮!&ot; 凤怀月教育:&ot;你一口气吃了我三个果子,怎么也不见嘴甜一些?&ot; 红翡故意气他,又抓了第四个果子,从门缝里挤出去,口中嘟囔着黑市上学来的脏话,真不知道这些狗男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难对付,先前黑市上那些蠢货,不都是任由自己拿捏?她走到街上,不甘心此行毫无收获,本想随便从路人身上摸点油水,抬头却瞥见远处一道影子,顿时一惊—— &ot;喂,快点跑!&ot;她气喘吁吁地撞进屋。 已经爬上床的凤怀月莫名其妙,你怎么又来了,我跑什么? &ot;瞻明仙主,瞻明仙主正在朝客栈的方向来。&ot;红翡道,&ot;他看起来凶巴巴的,别是来杀你的,算了,你先起来!那可是瞻明仙主,他要是来杀你,你不跑,不是傻吗?他要是不杀你,那他也不会知道你跑了,这点道理都想不通?&ot;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司危的确是在朝这处客栈走,但凶不凶,要杀人,则全是红翡的添油加醋,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将人藏在自己窝里再说,否则他若真的被瞻明仙主杀了,那鬼煞一怒之下,再也不管自己了呢? 凤怀月知道这小丫头嘴里没实话,但或许是因为中午刚被血淋淋地抽过骨头,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他也觉得该躲还是得躲,便道:&ot;也行。&ot; 红翡带着他,从来时老路顺利离开了客栈。 &ot;我们要去哪?&ot; &ot;出城!&ot; 红翡拉着他飞速地跑,跑得凤怀月连连咳嗽,又感慨了一番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动作间如被利刃重新划开,也不知有没有血再流出来。他停下来反手去摸,红翡却嫌弃道:&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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