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刁钻难缠么?”云苓疑惑不解,“旁人都说我是组织里最谦逊有礼,儒雅随和的人。”
老一是朵不折不扣的毒莲花,美则美矣,看到就让人发怵。
老二是个武痴,坚信男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遇事能动手绝不逼逼。
老幺又懒又馋,脸皮厚的像城墙一样,十足的泼皮无赖。
唯有她见谁都会微笑,走到哪里都叫人如沐春风,人见人爱。
虽然,这只是云苓的错觉。
萧壁城眼角抽搐,这女人全身上下哪里能跟儒雅谦逊挂上钩。
“组织?”
“哦,我是说我们师门。”
那个挨千刀、该背时的哈皮组织。
想起从小相依为命,几度出生入死的三个姐妹,云苓的心情不免低落。
萧壁城觉得她话中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师父还有徒弟?其他人也同你一样医术高超么?”
他等了半天,云苓却不说话了,马车里的气氛似有些低沉。
萧壁城能察觉到,她的心情不大好,既然不愿说,他也不会多问。
毕竟,他和楚云苓的关系不怎么样。
马车缓缓在文国公府停下,云苓扶着萧壁城下了马车,意外地在门口碰见了楚云菡。
楚云菡身边站着一个青衣男子,那是她亲大哥楚云泽,二人正在送行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循着脑海中的记忆,云苓认出那华服男人是封左相的嫡孙封言,当今皇后的侄子。
此人家族权势滔天,素来行事嚣张霸道,惯有京城第一恶少之名,无人敢惹。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也喜欢楚云菡,跟萧壁城是死对头。
“这不是我大周战神靖王爷么,几日不见,近来可好啊?”
封言转身看见萧壁城和云苓,微愣了一下,满眼幸灾乐祸和嘲讽之意。
“听闻前几日王爷成婚,可封某着实不解,楚云苓这等丑绝京城的无盐女怎配得上堂堂大周战神,圣上赐婚何意,不知能否为在下解惑?”
封言明知故问,给身后护从使了个眼色,想要一唱一和当街给萧壁城难堪。
云苓正心情不好,恰逢他往枪口上撞,当即口吐芬芳。
“嘴巴这么臭,你从小吃屎长大的吧。”
话一出口,众人皆是脸色骤变。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封言说话!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