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壁城收紧环在她腰间的力道,眉眼前所未有的柔和,“是,本王爱上你这个妖女了。”
情不知从何时起,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无法自拔。
“所以……你呢?”
她对他是什么感觉呢,有没有喜欢,哪怕是一点点?
萧壁城问完,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微颤的指尖流露出他藏不住的小心翼翼和期待。
云苓的头脑有几秒空白,“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
在上辈子短暂的二十多年人生中,她每天朝思暮想的,无非是怎么逃出来,活下去。
喜欢与被喜欢,根本不会出现在她生命的字典中,没人教过她这些,如果她生来是被人爱着的,就不会被抛弃沦为孤儿了。
现在有一个人站在面前,说喜欢她,在乎她,云苓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在流淌。
“但是……”
云苓伸出手,下意识地一支手贴在萧壁城胸膛,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她感觉心里有一根羽毛在轻轻挠着,很柔软,很温暖。
“老一说,如果喜欢一个人,靠近对方的时候心跳会变得很快。”
可是她的心跳很平静。
“所以,我想我应该是不喜欢你的吧。”
如一桶冰水从天而降,萧壁城只觉得一瞬间如坠冰窖,从头顶冷到脚尖,心脏也因这贯彻全身的寒冷而感到刺痛麻木。
他低头,撞进云苓那双没有丝毫波澜的清澈眼眸中,倒映着他此刻为情无措的狼狈模样。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