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的,云苓对他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孤魂自遥远时空而来,往昔唯一能够依靠的战友伙伴异世阴阳相隔。
这一刻彼此间珍贵的信赖交换,同样在她心中掀起一圈圈难以平静的涟漪。
当晚,萧壁城歇在了揽清院中。
府中绝大多数下人都不知情,突然被叫醒,都当真以为萧壁城回来的路上遇刺,身受重伤。
燕王惊的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险些从燕回阁百米冲刺到揽清院。
他急匆匆地坐着轮椅到了揽清院,见萧壁城和云苓什么事也没有,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开口抱怨。
“你们两个险些将小王我的心脏病都吓出来了!”
“还好,有惊无险。”
萧壁城和燕王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为深厚,兄弟之中也最信任他,并没有隐瞒。
燕王得知来龙去脉后,神色慎重地点了点头,“三哥你放心吧,我替你打掩护,不会叫燕回阁那帮下人有所察觉。”
燕回阁在靖王府几乎独成一个院落,里面大部分都是皇贵妃从宫里派来照顾他起居的侍女,也起着盯梢靖王府的作用。
但谁知道其中有没有混进哪方势力的眼线?
冬青匆匆地回房,小声道:“王妃,已按照您的吩咐,在屋内放了泡着鸡血的衣物。”
人血和动物血的气味是有区别的,但这难不倒云苓,用药汁微调了一下,便能以假乱真。
做戏做全套,整个靖王府彻夜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去的血腥味。
翌日凌晨,天光乍破。
叶折风快马加鞭一封急报送进了皇宫中,靖王夫妇遇刺的消息迅速在整个京城蔓延开来,引起轩然大波。
昭仁帝大为震怒,命令大理寺彻查刺客之事,对余下的活口进行严刑逼供。
被俘虏的黑衣人没能承受住极刑,率先开口指认了背后主谋是封皇后。
得知这个消息时,封皇后正在宫中喝茶,闻言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陛下,冤枉啊,臣妾怎么可能对靖王做这种事呢!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定是那些人栽赃陷害,想要离间臣妾与靖王,您千万要换成这一个清白!”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