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这才掸了掸身上的线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绣布,感觉良好地询问冬青。
“我绣的还不错吧?”
“咳……王妃您打小就不碰针线,第一次便能绣成这样,当真是有天赋极了!”
冬青绞尽脑汁地寻找角度夸奖云苓,她能说完全看不懂王妃绣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么?
云苓点点头,满意地放下绣布。
“我也觉得我绣的很好看。”
要知道,她的针杀过人也救过人,但就是没绣过花,能把这个小猪佩奇完整地绣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暖袋一共有两层,里面那层是用来装反应粉末的,需要时常清洗,而外面那一层布袋,便是美化装饰的作用了。
原本云苓只需要缝制起暖袋就好,可那天萧壁城说想要她亲手做的暖袋,她才突然动了想要亲自绣一幅图案的心思。
其余的暖袋制作,云苓全都交给了冬青和岑嬷嬷等人,忙碌了几天的时间,终于将所有的暖袋全部做好。
云苓命人将这些暖袋以及使用方法的纸张,分别送去了各处。
首先是宫里的太上皇和太后,皇帝嫔妃及各个皇子们,其余的则送到了文国公府和镇国公府,就连刑部尚书家也没落下。
收到暖袋的时候,容湛正在和外公刑部尚书一同喝茶。
刑部尚书将迫不及待地暖袋放进衣襟中,不由得展露了笑颜。
“靖王妃真是有心了,竟连老夫也有份,可惜文国公府就靖王妃一个嫡出女儿,若是她还有个什么嫡亲的姐姐妹妹,老夫怕是要厚着脸皮为你去求娶一番了。”
如今容湛心疾痊愈,他再也不用发愁外孙说亲的事了。
容湛拿着暖袋,脸上的笑容浅了几分,“外公,湛儿想先立业再成家,这些事以后再想也不迟。”
刑部尚书虽然严肃,对自幼病弱的唯一外孙却是疼爱迁就。
“也好,男儿是应当先闯出一片天地来。”
外孙的心疾虽然好了,但身体还在恢复当中,也不急着这两年就抱孩子。
容湛淡笑着点头,眼神中却没有什么波动。
以前他不曾想过娶妻生子的事,今后大概也不会想。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