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壁城冷眼旁观,目光扫过殿内的所有人,将刚才附和闹事之人的身份面容通通记下。
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受了安亲王的怂恿和指使,之前都藏的极深,眼下总算是暴露了出来。
“陛下!您若是不肯下旨,老臣只能将这条命就豁出去了!”
说罢,礼部尚书就作势要撞柱子,一旁的人赶紧继续拦下他。
“尚书大人!尚书大人莫要冲动啊!”
“陛下您就下旨吧,尚书大人的顾虑没有错啊!”
“是啊是啊,没了北秦联军,若是边城北突厥人拿下怎么办?不论靖王爷蒙冤与否,眼下都只有他能镇住边关啊!”
“您就听尚书大人一言吧……”
就在闹剧不断上演的时候,一道冷清的女音不带丝毫感情地传来。
“他想撞就撞,你们拦着他干嘛?”
众人下意识地朝殿门口望去,只见穿着一身华丽宫装的云苓抬脚走了进来,眼神冷厉地看着他们。
大臣们愣了一下后,瞬间变得脸色难看,神情激愤地指责起云苓来。
“女子怎么能在上朝的时候随意踏入金銮殿,这成何体统!”
“是啊!何况还是在没有宣召的情况!”
云苓扫视了他们一眼,冷冷一笑,径直迈着步子走到了礼部尚书面前。
“就是你闹着要撞柱子,逼我夫君去边关?”
老东西,狗胆包天!
礼部尚书脸色发黑,被看的心里莫名发毛,刚想指着她的鼻子说教,便见云苓忽然伸出了手,按着礼部尚书的脑袋瓜子往圆柱上狠狠一撞。
“咚!”的一声巨响,礼部尚书闷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目光涣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金銮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茫然又震惊。
刚才是眼花了吗?
萧壁城见云苓赶来,原本松了口气,看到这一幕时也有些傻眼。
安亲王则微微变了脸色,目光犀利地打量起云苓来。
终于有大臣回过神来,指着云苓的手指都成帕金森,瞪大眼睛哆嗦着道:“你你你……靖王妃!你怎么敢……”kánδんu5ζá
就在此时,福公公的声音却突然从殿外传来。
“报!北秦使臣与风家将军到!”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