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公正愁的想抠脚,却见云苓毫不紧张的模样,多少有些没心没肺,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苓丫头,你师承仙人,莫非有办法驱除风儿体内的蛊虫?”
云苓实话道:“我不会驱蛊虫,但我会杀寄生虫,想来都是一样的吧。”
用药和施针都会让蛊虫狂暴的话,那只要用精神力在一瞬间将其杀死就好了。
武安公松了口气,又亮起眼神,“倘若你有法子的话,便快快将风儿体内的蛊虫引出来吧,俺要好好研究一番!”
枯残蛊极难饲养,万金也不一定能求来一对。
明明是万分凶险的蛊虫,可听到云苓的话后,武安公的心立马就落回了肚子里。
他直觉有这丫头在,什么疑难杂症、剧毒奇蛊都不是问题!
云苓点点头,看向叶折风,“法子很简单,但第一次会有些痛,你尽量忍忍。”
她要将精神力探入叶折风体内,对方必然是要吃一遭苦头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叶折风面色微僵,“……”
武安公正色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云苓,期待她会展露出什么从没见过的新奇手法。
只见云苓拿起几根银针,装模作样地朝叶折风胸口的穴位扎去。
随后他便突然感觉头脑一阵剧痛,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银针落下去的一瞬间,云苓的精神力飞快地在叶折风体内极速游走,很快在他心脏处察觉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生命活动迹象。
锁定了那只小小的寄生虫以后,她毫不犹豫地将其在一个呼吸之间秒杀。
待叶折风从剧痛中回过神来,只听得云苓轻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了,完事儿了。”
“啊?”叶折风神色一懵,语气不敢置信,“已、已经解决掉了吗?”
很难以想象,体内那只刚才被武安公描述凶险万分的蛊虫,他还没来得及感到紧张害怕,就已经被解决掉了。
说来奇怪,王妃明明扎的是他胸口,为什么刚才头那么疼啊?
武安公也瞪大眼睛,拔高声音道:“苓丫头,你把蛊虫驱逐出来了吗?快让俺看看在哪!”
“您想看蛊虫?那等下我给折风熬一碗除废排毒的清肠药。”
“熬清肠药做什么?”
“啊这……那虫子已经死了啊,只能是等他拉出来了。”
叶折风:“……”
武安公:“???”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