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不满地叫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显现了一下自己的爪子和尖利的牙齿。
“嗷嗷呜!”
他虽然很胖,可是他很强!
云苓把它推到一边,埋头捣鼓起自己早前准备好的药物和暗器来。
“好久没出行过任务了,也不知道身手退步没有……算了不想那么多,来了就是干。”
喃喃地说完,她将所有负面情绪都抛之天外,面色逐渐肃冷起来,漆黑双眸冷静中没有丝毫波澜。
虎妞忽地顿住脚步,身上的虎毛微微炸起来,略显紧张地盯着云苓,金色瞳孔中有几分警惕疑惑。
它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平时总是笑眯眯的雌性两脚兽,似乎一下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倒是像极了北秦皇宫里那个救了它的暴躁雌性两脚兽一样,让它本能地感到害怕。
城外,天色墨黑。
月亮半隐于乌云中,初春的深夜令人感到寒冷刺骨。忽明忽灭的纸灯笼将路照亮,马车静悄悄地在官道上行驶着。
行至城外的一家客栈前,数十个鱼贯而出的兵官忽地鱼贯而出,将前路牢牢堵住。
为首的人气势汹汹,“都停下来,不许动!”
车厢里,冬青倒吸一口冷气,紧张地往旁边靠了靠。
“嬷嬷,我害怕。”
岑嬷嬷面色镇定地按住他的手,“不用怕,有叶公子在,王妃从不做没有把握的计划。”
冬青点点头,心下还是有些紧张,抱着襁褓的手不由微微用力。
“哼唧哼唧……”
沉睡中的小乳猪被扰了美梦,不满地蹬了蹬猪蹄儿。
叶折风勒住马,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心底微微一沉,极力压下愤怒和失望的情绪。
娘到底还是选择出卖了王妃……
客栈内,白露低声道:“他们总算是送上门来了。”
在此守候了许久的楚云菡忍不住弯起唇角,眼神透出迫不及待的兴奋和喜色。
“娘!快把他们拿下,我早想看看那枯残蛊的威力如何了,若是有趣,回头在那贱人的儿子体内也养一只!”
莲夫人微微颔首,素来平淡无波的脸难得有几分笑意,修长的手指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瓷盒。
“枯残蛊极为难得,娘手里也只有这么一对。”
她倒是还有另一种更厉害的蛊,不过那是给楚云苓准备的。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