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蔷薇哪儿去了?”
银面听到这个名字,嘴巴都快撅上天去,“她还能在哪,自然是在跟那个叶侍卫打情骂俏,好不快活呢!”
凭啥他们在这里干双倍的活,蔷薇却能轻松悠闲的当混子?
银面越想越气,“我现在就去把她叫过来!”
公子幽立马半根黄瓜砸过去,没好气地道:“你要是敢坏了蔷薇和叶侍卫的好事,我立马给你戴嘴套。”
银面捂着脑袋,委屈地道:“为什么啊,叶侍卫可是大周朝廷的人,难道少阁主希望他们成事?”
公子幽一本正经地道:“我们听雪阁一直以来信奉恋爱自由,婚娶随意,不在乎对方的身份地位,哪怕跨越性别种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银面:“……?”
见鬼了,他在听雪阁待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些?
灵素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明镜似的。
想联姻就直说,扯这些有的没的,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就是想跟靖王夫妇攀关系么。
唉……男人到底是见色忘义。
为了月胧夜,竟连自己小时候的玩伴都要卖了。
想到这里,灵素突然慌张起来,不会哪天他也会被少阁主卖了吧?
在灵素心情忐忑的时候,蔷薇在靖王府的日子却是如鱼得水,几乎可以称浪的飞起。
为了给他们制造相处机会,云苓特地把蔷薇和叶折风安排在一起整理书籍。
这日她打算去看看整理进度,刚走到长廊下,却见叶折风忽然夺门而出,额角隐有青筋暴起,整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
他脚步慌乱匆忙地离开,连不远处的云苓都没发现。
云苓收回目光推门而入,挑眉道:“他刚刚怎么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你不会对他霸王硬上弓了吧?”
蔷薇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笑的娇媚勾人。
“哎呀!我哪里有那么孟浪,刚才无非是不小心看到些不该看的书罢了。”
云苓顺势朝她手上一瞥,心里直呼好家伙!
“谁送来的春宫图,是你放的?”
蔷薇笑眯眯地点头,“没错,我事先偷偷混进去了几本,想逗逗叶侍卫罢了。”
云苓随手翻了翻那箱书,眼角微微抽搐。
不是春宫图,就是某种不可描述的读本,起码半箱子都是。
这也能叫几本?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