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明微微摇头,轻声道:
程药虽然年少,但也知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等道理,只见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夜如明问道:
夜如明听到此话,露出欣慰之色,
程药双眼睁大,想不出自己那爷爷怎么会和眼前之人有所关联。
夜如明话刚说完,只见程药向着夜如明直接跪拜了下去,
夜如明一怔,
程药说道这里,脸色一红,挠了挠头继续说道:
听到程诚每日都会打扫自己居住的竹屋,夜如明觉得十分暖心。
夜如明将程药扶了起来,道:
程药认真地说道,现在的他对于夜如明是百分百的信任。
程药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夜如明思索一番,告诉他,
程药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毕竟夜如明都这般说了,他也不好拒绝,之后便一直以师兄称呼夜如明。
之后的七天,夜如明除了每日手把手地教导程药剑法以外,还要让他喝一些金灿灿地液体。
这些个金色液体,自然便是夜如明体内的应龙精血。
他将这些精血淡化无数后,让程药吸收,再配合其他一些手段,悄然地改造着程药的天赋。
七天之后,程药在夜如明的帮助之下,已经将飘雪剑法尽数掌握,这让程药开心地快要飞起来。
只要做到了这一点,他便是宁柠长老的正式弟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如何不惊喜呢。
听到夜如明要离开,程药将心中兴奋压制下去,连声问道:
程要说完见夜如明看着自己,他以为其有所误会,出言解释道:
夜如明微微一笑,
程药闻言,并未多想,俯身答复一句。
丢下这句话,夜如明便消失了。
虽然夜如明的离去,让程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但心中的兴奋立马将那离别的伤感洗刷地干干净净。
毕竟程药年纪还不是很大,成为一宗长老的弟子的诱惑,他又怎么顶得住呢?而且对于夜如明所言,程药并没有多想,他觉得终究是一宗之人,早晚会再次见面的,所以也没有过度伤感。
程药一路小跑来到了仗剑峰上,宁柠的洞府所在。
刚到门口,程药对着守门师兄礼貌行礼,
守门师兄一下将程药认了出来,有些诧异地说道。
程药报以微笑,回答道:
守门师兄点了点头,神情有些许严肃,
守门之人并没有跟随任何的长老,所以只能称呼宁柠为长老。
对于程药,他自然是十分嫉妒的。他想不通一个刚刚入内院之人,何德何能可以成为宁长老的挂名弟子。
要知道,只有天资聪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才有机会刚入内院时候就跟随长老们学习的。寻常人等,只能作为学生,听长老们轮流讲课罢了。
程药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守门之人虽然嫉妒程药,但刚才一番话的确是为其考虑,不希望程药浪费了这等良机。
听到守门之人这般说道,程药向着其点头微笑后直径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程药没走多久便看到了正在小院中用露水灌溉灵药的宁柠。
他整理了下衣着,缓步走了过去,行礼道:
宁柠并未回头,神情自若地问道:
宁柠说完将手中洒水灵壶拿起,缓慢走到另一株灵草旁边。
她俯身浇灌之际,轻声道:
程药声音响起,宁柠有些失望地开口道,
然后,宁柠将手中灵壶直接放在了地上,猛地转头看着程药。
其神色变得有些许凛然,赫然已经动了怒。她觉得程药定是没有用心琢磨剑谱,才以至于什么都没学会。
程药被宁柠说得一怔,连忙开口解释,
宁柠此刻终于听清楚其所言,当下眉头皱得更紧,呵斥道:
七天学会飘雪剑法的人,宁柠这辈子都没见过,于是乎想都没想地就觉得程药在撒谎。
程药闻言,脸色变得苍白,立马跪了下去,
宁柠看着程药如此认真,心中虽然百般不相信,但还是决定给其一个机会。
于是她冷然开口道:
程药听到此话,大松一口气,连声称谢。
随后程药将佩剑取出,缓缓站了起来,准备向宁柠展示自己习得的飘雪剑法。
本一脸漠然的宁柠,看着程药起手式摆出那一刻,脸色骤然一变。
那似着与飘雪剑法截然不同的起手式,却给人一股浑然天成的感觉。仿佛,这飘雪剑法就是为程药量身定制地一般。
不待宁柠再加思考,程药开始挥舞起飘雪剑法起来。一招一式,行如流水,没有一丝停顿之意。甚至在诸多地方,还做了很多的更改,与原本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