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沉头侧目看向窗外,惆怅万千的叹了一声。
回隐族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跟孟婉初之间的关系从最初的分歧,到现在的土崩瓦解,彻底回不到过去。
尤其是擎默寒的事,以及时然受伤,皆是导火索,将他们的关系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老沉头倍感心痛,更多的是无奈。
肩负使命,他决不能儿女情长,优柔寡断。
为了千千万万正在受苦受难的人,他要做的就是将禾卡青棠推下台,如此一来才能给那些人带来曙光。
他知道,自今日之后,孟婉初将不会再受他的摆布和掌控,尤其是擎默寒受伤,倘若是因为那块表上的毒针,被孟婉初知道真相后,大抵孟婉初就会站在敌方阵营。
如此种种,给了老沉头极大的压力和心理负担。
另一边,孟婉初的车距离西区越来越近,可这时,前面的路上突然出现了十几辆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边的山路,只有前方一条路可以通过。
现在路被挡住,她没有办法,只能下车交涉。
康小鹿与孟婉初走下车,对面十几辆轿车上也跟着下来近百人,直接挡在了前面。
为首之人,叫姆赤朗坤,是孟婉初被带到隐族第一天,醒来下楼时出现在客厅里的几个人之中的一人。
“孟小姐,接到北老先生的命令,让我带你们回去。”
姆赤朗坤年近四十,身着黑色隐族族服,黝黑的健康肤色,健硕的胸肌,使得整个人看着格外的硬朗帅气。
孟婉初冷眸看向姆赤朗坤,“想让我回去?除非,我死在这。”
她戴着翻译器,能听懂姆赤朗坤的话,但孟婉初说的话,只能让康小鹿翻译。
康小鹿把孟婉初的话翻译之后,姆赤朗坤双手叉腰,轻哼一声,“有我一群兄弟在,你觉得,你能过得去?”
对方有近百人在,而孟婉初却只带了三十多个人。
其中还有老沉头的二十人。
姆赤朗坤站出来之后,那二十个人纷纷倒戈,直接拿着武器对准了孟婉初,“孟小姐,请跟我们回去!”
孟婉初紧蹙着柳眉,偏着头看向康小鹿,又转而看向姆赤朗坤,“两种选择。要么我死,要么让我过去!”
说着,她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抵在自己的脖颈上,“让我过去。”
看见她拿着匕首,姆赤朗坤急了,他抬了抬手,想让孟婉初放下匕首,但又怕露出软肋,被孟婉初拿捏。看書溂
索性转身,走到一旁去给禾孝兰雅打电话。
禾孝兰雅给出的结果是,“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万不得已时,可以用麻醉枪。”
只有麻醉,才是最好的选择。
禾孝兰雅挂断电话后,忧心忡忡的看向身旁的老沉头,“孟婉初一旦见到擎默寒,我们做的事情必然会东窗事发。届时,孟婉初绝不会再受掌控。如果她要是中了麻醉,我觉得……”
她的话说到一半,老沉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老沉头长长的叹了一声,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感慨万千,“我是看着那丫头长大的,如今反目成仇,我看着她憎恨我的样子,我这心,也跟着难受。”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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