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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族,王宫。
砰——!
一道瓷器破碎的声音回荡着王宫正殿之内。
禾卡青棠扔出去的果盘从禾卡莲诺脑袋右侧一公分之处划了过去,坠落在地,摔得四分八裂。
厚重的果盘发出的响声吓得禾卡莲诺为之一颤,但仍不动如山的跪在地上,颇为淡定的姿态。
她跪的笔直,昂首挺胸,浓眉大眼的精致五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损失有多大?”
禾卡青棠气的面色铁青,双手背在身,走到禾卡莲诺面前指着她,怒斥着。
禾卡莲诺眸光微闪,不免有些心虚,“知道。”
“知道?!”
禾卡青棠嗓音骤然拔高,猛地抬脚踹在她的肩膀上,“你什么都不知道!”看書喇
她气的浑身发抖,怒发冲冠,“是你求着我给擎默寒治病,我一再说过,不要放虎归山,不要放虎归山!!你呢?你倒好,我精心布局,只待他们自投罗网,自以为算无遗策,没想到最后万万把你给算漏了!”
“我损兵折将也就罢了,你居然带着擎默寒他们从研究所的密道离开。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密道意味着什么?”
禾卡青棠一手叉腰,一手抬起,怒瞪着禾卡莲诺,那眼神恨不得能将她身上盯出个窟窿。
被踹倒在地的禾卡莲诺躺在地上,疼的紧咬着贝齿,腹部疼的钻心。
自懂事以来,她鲜少见到自家母亲大人如此大发雷霆。
这一次,她知错犯错,就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
禾卡莲诺捂着腹部,再一次跪在禾卡青棠面前,“是莲诺有错,请母亲责罚。”
她完全不想解释,也不想多说。
禾卡青棠对于她的举动似在预料之中,但见她如此这番,还是气得不轻。
指着她,质问道:“是不是被擎默寒谎言蛊惑,又或是她挟持了你,你才被迫放他离开的?”
这话,无疑是在给禾卡莲诺台阶下。
然而,跪的背脊笔直的禾卡莲诺却目光坚定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跟擎默寒没有关系,都是我自作主张。”
“你……你……”禾卡青棠伸手颤巍巍的指着她,“你再说一遍!”
禾卡莲诺分贝拔高,字正腔圆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跟擎默寒没有半分关系。”
啪——!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禾卡青棠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禾卡莲诺的脸上。
习武之人,力道远比常人更重。
一巴掌下来,直接将禾卡莲诺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殷红血渍,而肤白胜雪的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五道指痕,渐渐肿胀起来。
狠狠一摔倒,牵扯到腹部的伤口,血渍渗出,染红了衣服。
但禾卡莲诺不吭一声,硬生生的扛着痛,双手撑在地上起身,继续笔直的跪着。
这样的她,一身的傲骨与执拗。
禾卡青棠仿若在她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身为母亲,哪儿有不心疼自己女儿的?
虎毒还不食子,遑论她了。
只不过是怒其不争罢。
“莲诺,你应该知道,我们禾卡一族能有今日实属不易。你千不该万不该带擎默寒去密道的!”
“是,母亲大人说的极是。”
禾卡莲诺下巴微扬,但眼睑微垂看着地上,掷地有声道:“我知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请母亲大人惩罚,莲诺绝无二言。”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