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擎默寒动作一顿,将切好的一块豆腐用刀托了起来,看似没有经过刀切一般的方块豆腐被放入一碗清水中。
只见擎默寒轻轻地拍了拍水面,一块豆腐瞬间展开,仿若盛开的鲜花,格外的好看。
“我去!”
禾卡陵川无比惊讶,当即凑了过去,“牛啊,这个你都会?”他一边夸着擎默寒,一边掏出手机拍照,想要发个朋友圈。
正当他在编辑文案时,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靠!”
他一声惊呼,猛地往后跳了一步,手机也滑落在地,翻滚了一下,落在了擎默寒的脚跟前。
“你干什么?你……你想谋杀王子吗?我告诉你,这里可是隐族。你如果敢杀我,大姐不会放过你的。”
禾卡陵川指着擎默寒,忍不住吐槽,“我就是让你帮我做一道红烧鱼而已,不愿意做就算了,犯不着要杀我吧。”
“想什么呢?”
擎默寒俊颜一如往昔般冷酷,晃了晃手里的刀,“喏,鱼在那儿。你能处理干净一条鱼,我就给你做。”
他指了指水池里的两条鲜活的鱼,给禾卡陵川指派任务。
自小到大只会钓鱼的禾卡陵川哪儿会杀鱼?
犹豫了一下,接过刀子,一边蹲下身捡手机,一边吐槽道:“刀剑无眼,别搞得那么吓人。让我杀鱼就直说,整的像是要杀我似的。”
“胆子小,不是我的错。”
擎默寒揶揄了一句,便从刀架上又取出一把刀,继续备菜。
一个半小时后,丰盛的晚餐终于做好了。
十菜两汤,逐一端上了顶楼天字号房的客厅里,而后下楼去找唐肆。看書喇
叩叩叩——
敲着房间门,没一会儿唐肆走过来打开门,“二哥?”
“刚才给你发信息没看见?”擎默寒问着。
“没。然宝儿刚睡了会儿,我把手机改静音了。”这些日子时然因为毁容的事情,整个人十分焦虑,睡眠不好。
见她好不容易睡着,唐肆不忍打扰。
“阿肆,谁啊?”房间里,响起时然的声音。
擎默寒便对唐肆说道:“禾卡莲诺跟禾卡陵川来了,我做了晚餐,你叫上时然,一起上去吃点饭。”
“这……”他有些犹豫,“我进去问问时然。”
“嗯。”擎默寒点了点头,唐肆便转身走了进去。
没过几分钟,唐肆走了出来,表情有些沮丧,摇了摇头,“然宝儿不太想去。”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压低了声音,“一时半会儿,她没法接受现实,不愿意出门见人。”
尤其是用餐,需要取下面纱,她不想看见别人看她时的异样目光。
对此,早已在擎默寒的预料之中,他并没强求,“那你去趟厨房。我给你们留了菜。”
“谢谢二哥。”
唐肆心头一暖,就知道他二哥最理解他。
“我先上去了,有事就上去找我。”擎默寒吩咐了一句,便上了楼。
楼上,禾卡莲诺、禾卡陵川、孟婉初,三人坐在餐桌上,看着走进来的他。
禾卡莲诺直接伸出了大拇指,唇红齿白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好丰盛的晚餐,谢谢师父啦。”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