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明摆着就是一个陷阱,你们两个又是我们几人中修为最低的两个,岂能让你们冒险?”霍莹琳没有丝毫的犹豫,断然喝道。
哪知凌宇脸上的笑意却是丝毫未减,反而更浓了几分,耸了耸肩,道:“那好吧,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也没办法,不过你们都是太平学府的学员,可我却是个山野村夫,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无权阻拦,但如果你强行要阻拦的话,我不怕告诉你,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搞不好到时弄得个两败俱伤对你我彼此来说都不是件好事,更何况我们还要联合起来破阵呢,但如果只让我一个人前去,我可是没什么把握的,到时候如果我被生擒亦或是深受重创的话,你们也无法发挥实力,同样还是破不了阵,再者说,尊师不是还等着要见我吗?我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回去以后该如何交差呢?”
“你“面对凌宇连珠炮弹一般的说辞,霍莹琳竟一时间哑口无言,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略带着几分由内到外散发出来的痞子无赖味道的脸,她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