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呃,更像是孔明灯。”范永斗不知鲁班的木鸢有何神妙,但是热气球显然不类纸鸢,便摇头道。 “哎呀,哎呀,是嘀,孔明灯嘛。”钱谦益涩色扶额,懊恼不已道:“那东西,我就不看了。”转头不再理会。 “那孔明灯能载人,不是一般的孔明灯。” “嘶,你说什么?啊,我明白了,孔明灯载人可用来探查敌情,怪不得书中妄言孔明灯用于火攻之论,我一直都不能尽然苟同,果然是书中有谬误,原来载人才是孔明灯正宗的真用途啊,哈哈哈,妙也,妙也。”钱谦益忽而开怀笑道,不自禁犹作孩儿欢喜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