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什么会为了那些穷酸的贱民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呢?那些强盗不活该被杀吗?让那些败类活命是不是太过……滥情了。对不起,我没有表达好。”其中,一个年刚满十岁的男孩在见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后,不知所措,慌忙询问着。
“你文化好像很低,那么你觉得自己是坏人吗?”冬尼问道。
“不是,我安分守己,努力生活。从来没有输给过自身的贪婪与软弱,且夜夜从不中断。”他被如此寻问,愿如此心惊胆战的回答了。
闻言,冬尼笑了笑,抚摸了他的头,令他受宠若惊。
“好孩子。没有僭越,是属于你们的荣耀。可既然已出现了那种盗匪,便说明是‘我们’失责了。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她缓缓解释。
小男孩连忙挥了挥手,急切的说道:“那是哪里的话?是他们贼心不改,你又何必如此苛责呢?”
而此时,艾洛脑中萌生着的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念头。他愤闷想着:“王公贵族地主乡绅真是畜牲,我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