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老师在吗！”瑶冥辉在电话那头大喊问道。
“……在，”拉曼德无奈地揉了揉耳朵，“大半夜的，小点儿声。什么事？”
“额……抱歉抱歉，”瑶冥辉赶紧压低音量，“老师，小焓在你哪儿吗？”
“不在。”拉曼德直截了当道，“没别的事儿，老夫就挂了。”果然，他的预感一向很准……
“哎哎，老师您等一下啊！先别挂！”瑶冥辉赶忙叫住。“老师，不在您那儿，那您知道在哪儿吗？！”
“……不知道。”
正当拉曼德准备扣电话的时候，渊虞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了。
“冥辉，我来说吧。”
渊虞把电话接了过来，“前辈。”
“干嘛？”拉曼德没好气地问道。“都说了，人不在老夫这里。”
“我知道，前辈。”渊虞道，“可爸手下的暗卫说，您可能知道什么。”
暗卫？爸？渊沫辰？麻烦……
拉曼德揉了揉太阳穴，回道。
“知道，所以呢？人现在确实不在老夫这里。”
“所以，前辈可以告诉我小焓在那里吗？”
“说不清。”拉曼德直接了当道。
“……电话里说不清，我就过去找您谈吧。”渊虞的声音也多了几分不快，“我想，冥魍的守卫应该不会拦冥辉吧？而且，正巧，爸想见见前辈。”
“哎！渊虞！”一边的瑶冥辉赶忙出声制止。
果不其然，闻言，拉曼德拧起了眉毛，冷声道。
“渊虞，老夫劝你不要威胁老夫！”
语毕，电话两头都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