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会议室。
藤峰茶作一改往日风格,严肃。
“酒井纱嘉,汇报议论结果。”
“是。经警政厅和警视厅研究,此次连环杀人案无规律,自死者田中暮至开始,东都部分地区已陷入恐慌,就连上街的人也逐渐变少。藤峰警视正,若再不让凶手归案,恐会有更多的负面影响。”
藤峰茶作看了看文件:“知道了,继续。”
“据报告,目前嫌疑人为青森岸瓦,37岁,未婚,职业现为杯藤诊所的主治医生。脸上被大火所伤的原因不明。毛利宗介,今年51岁,从前职责为管家,后为威丝曼hotel服务生,前几日辞职。”
说完,酒井警部礼貌坐下。
“补充。”藤野警官站起示意。
藤峰茶作点头:“应允,请说明。”
“在第一次事件中,监控录像所拍到的最后一个进入死者房间的人是青森岸瓦先生,且其证词当中说明的的确确见到了死者,也就说明凶手是毛利宗介先生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不错,但不排除共同犯案。”藤峰茶作提出意见。
“藤峰警视正,其实您不用每次有案件都到现场的。只要听取我们的汇报就行了。”酒井纱嘉提醒道。
藤峰茶作摇摇头:“只有亲自到场才能正确判案,而且不要忘了那件事。”
酒井纱嘉一语觉醒:“明白了。”
夜晚,藤峰凌子家。
“老公,这几天你实在太累了,休息吧。”藤峰里奈放下端着的水果盘。
“哦,这几天你总是陪我到深夜,辛苦了。”
“要不,问问佐里吧?”
“太晚了,算了吧。”藤峰茶作放下手中的档案。
东都大学。
“今天继续研究私法中的民法。根据民法第二百一十八条……”
“加藤老师上课经常不带书,她不会真的把民法给背下来了吧?”佐里开着玩笑。
“说不定呢。”凌子耸着肩。
“手机。”纯优埋头做着笔记,突然发出的声音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佐里不明白地望着纯优:“手机?怎么了?”
“手机响了。”纯优淡淡地回道。
佐里低头望向抽屉里的手机,竟真的亮着屏:“叔叔?”佐里小声地自言自语。随后又毅然挂断了电话。“凌子,帮我看着点老师。”
“哦,你快点。”
佐里悄悄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放在大腿上,点开微信。
“叔叔,正在上课,怎么了?”
“对不起,下课再说。”
课后,佐里回拨电话:“叔叔,出什么事了?还是案件有证据了?”
“佐里,井下属院在家被杀害了。”
“什么!好的,我知道了,叔叔,切记勿动现场。我一会就过来。”
井下属院家。
一到现场,佐里就急急忙忙地问道:“叔叔,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没看见有人,是不是封锁消息了?”
“嗯,不能再引起恐慌了。”藤峰茶作自然地叹了口气。
“哦,对了。叔叔,尸体是如何被发现的?”
“有人使用公共电话亭的电话报案,推测应该是凶手。”
“我知道了。”
佐里环顾四周,被眼前茶几上的两杯咖啡所吸引。佐里拿起手帕握住杯柄,放在鼻前闻了闻。
“喂,中毒了找你自己啊。”
佐里边放下茶杯边问道:“纯优,你要是什么时候不毒舌了,估计影就覆灭了。”佐里细心地放低了声音。
纯优刚想离开就被叫住了,“等一下,问你个问题。上课的时候你是怎么知道有人拨打我的手机?”
“有震动的声音。如果连这个都听不到,那有人跟踪都不知道。”
佐里和凌子心疼地望着纯优。“佐里,你说纯优是要接受多残酷的训练才会变成这样啊。”
“每个人的命早已注定好了。”望着纯优离开的背影,佐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舒了口气,佐里对藤峰茶作道:“叔叔,死者与凶手曾经交谈过,我想之所以死者会让凶手进入房间,可能是因为凶手手中掌握了些许死者不能说的秘密,且这个秘密对死者有极大的威胁。这个从之前我来拜访他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和神情就已经告诉我了。再加上茶几上的两杯咖啡,里面还有未喝完的咖啡,早已经凉了。”
藤峰茶作点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酒井警部,派手下去将咖啡杯进行调查。包括残留唾液,指纹,是否藏毒。”
“知道了。”酒井纱嘉隔着白手套接过两只杯子。
佐里小声对藤峰茶作说:“叔叔,能出来一下吗?”
“好。凌子,你先在这坐一会儿,哦,对了,不戴手套不要碰任何东西。”藤峰茶作小心提醒道。
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