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那她在失踪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脾气,做事风格变化,要去哪里?”
“这个,雅美一直是温文尔雅,要说去哪里,呃,她并没有跟我明说。啊,我想起来了,星期六在宿舍里,雅美异常地高兴,我问她是什么事,她说明早她要去见个人,但当我问她是谁时,她没有告诉我,说是秘密。我想既然是秘密,就没有再过问。”
松井芝羽懊悔地拍拍脸颊。
佐里双手抱臂,思索。
“最近三池同学有没有跟谁走得比较近?”
“没有。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了,学校事务繁忙,三池又是柔道社主将,就更没时间了。”
“柔道主将?那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纯优默默地说了一句。
芝羽摆摆手:“不不不,就算再厉害,也是会遇上对手的吧?”
“嗯,是的。”纯优淡淡地回道。
佐里扶了扶下巴:“既然平时没有什么时间结交朋友,哦,学校平时有什么活动吗?”
“有的。每年的八月底都有自愿报名的夏令营,大概是在四月份左右,大学与大学之间会有各社团的比赛活动,至于其他的,就都是些不定期的小活动了。”
“八月底有夏令营?不就是才过十天左右吗?”
“嗯。”
“三池同学参加了吗?”佐里好像抓住了一丝希望。
“自然是参加了。我和雅美每年都会参加。”
“在三池同学之前有同学失踪吗?”
“有一个,叫宫本三一。”
“当时宫本同学有参加夏令营吗?”佐里认真追问。
“这个,我与宫本同学并不是很熟,我想我可以打个电话问一下。方便吗?”芝羽轻声说道。
“当然了。”凌子为案件有一点进展而感到一丝开心。
……
纯优静静地坐着,听着伊藤佐里讲述案件。
她很珍惜,因为,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刚打完电话,芝羽有些小激动地说:“是的,他去年也参加了。”
“所以说,我们找到共性了。松井同学,就你自身体验,这次的夏令营有什么不同?”
芝羽还未回答,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纯优放下茶杯,起身:“你们继续,我去开门。”
“藤峰阿姨,有什么事吗?”纯优边问着边摆弄拖鞋。
“谢谢,哦,今晚有饭局,对方想见见凌子,所以我想带凌子一起去吃饭。”
“叔叔呢?”
“自然是一起去的。对了,你和佐里有空吗?要不一起?”
“不必了,您一家去更合适。”
里奈微微一笑,算是应答。
芝羽鼓了鼓嘴,想了许久,说:“伊藤侦探,这个问题挺关键的,所以我想我还是回去好好把我所记得的细节都一一记下来,再来找你。可以吗?”
佐里点点头:“好,等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再来找我,随时随地。”
“嗯,一定。”芝羽不失礼节地欠了欠身子。
晚上,8:30。
纯优戴上纯黑色的棒球帽,穿着一身黑,走出了伊藤佐里家。
在确定四周无人的情况下,纯优淡定地翻过藤峰凌子家的矮围墙,径直走向大门。纯优单膝跪地,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拿着钥匙开锁。
轻而易举,门开了。纯优慢慢地将门关上,屋里一片漆黑。
纯优不慌不忙地走向餐厅:我记得他是坐在靠厨房的第二个座位,况且,我记得他今天早上是用手拖动板凳的。纯优想着。
站在那张椅子旁边,纯优从口袋里拿出迷你的紫外线光,仔细地照着,虽说椅子上不只一个指纹,但她知道,今日他拖动板凳是抓住了板凳靠背的右上角,而且,那个指纹应该是最清楚的。
良久,纯优浅浅一笑。她再一次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封闭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了类似于透明胶带的东西。
纯优将其慢慢地贴于指纹之上,用戴了手套的手将它抚平,且与指纹完全重合。
最后,纯优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了口袋。
“啪。”
一阵强光,天花板的白炽灯亮着。纯优一怔,慌忙转头:“谁!”
“纯优,你最近很不对劲。”
伊藤佐里站在开关旁边,认真诉说。
“你跟踪我?”纯优警惕一问。
“不,我可没那癖好,我只不过早就在这等你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现在几点?”
“8:30。”
“是啊,才8:30你房间的灯就已经熄了,更重要的是,我的凌子家的钥匙没有了。什么时候拿的?”
“呼,没工夫给你解释这么多,我只剩下三个半小时,如果我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会向你一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