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萌地望着两人,纯优微微地熏红了脸:“你说,我不抢你台词。”
“从进入这间宿舍起,就落入了圈套,在不知不觉中,你吸入了大量乙醚,导致昏厥。现在的问题就是,还有没有帮凶从犯。让我感到疑惑的是,贩卖,宫本三一,时间……难道!”佐里大惊失色。
“应该是个专门贩卖人口的组织。”纯优一点也不觉得稀奇。
“先报警吧。”凌子扯着佐里的衣角道。
“好。”
警察来后。
“酒井警部,奇怪,我爸爸没有来吗?”凌子向后探了探身子。
“啊,藤峰警视正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被派出,所以这几天警视正是不会回来的。”酒井纱嘉优雅地戴上白手套。
“报告,警部,三名歹徒的右肩都中有子弹。”鉴识人员报告道。
“子弹?”酒井纱嘉一脸惊异。
“是的。但这三人并没有携带枪支,也没有硝烟反应。”
“那就是说。”酒井纱嘉下意识地望向了佐里。
佐里一怔:“其实,枪是他们带来的,不过被我们制服了。”
“酒井警部,我们也算是正当防卫,并没有害其性命。”凌子楚楚动人地看着酒井纱嘉,纱嘉想了想藤峰茶作,又望着如此令人怜惜的凌子,无奈地笑笑:“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对了,枪呢?得上交啊。”
纯优轻轻拱了拱部一:“缴了吧?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把。”
部一叹了口气,从内袋里掏出枪交给了纱嘉:“警部,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录口供的话,找他们就可以了,我能先走吗?”
酒井纱嘉准许:“可以,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警方会通知你。”
“好的,谢谢。”部一回头,从芝羽的身边掠过,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塞给了芝羽一张纸条。
夜晚,伊藤佐里家。
“嘭!”
酒杯碎了一地,苏格兰威士忌满溢在地上,仔细嗅,到底还是有浓郁的香气。
佐里闻声赶来:“怎么了!”佐里迅速打开灯光,他看到了,纯优痛苦地瘫坐在地上,恐惧地望着玻璃渣。
佐里一怔,忙着扶纯优站起来。纯优已经恐惧到极点,面对无尽的黑暗,她轻轻地伏在佐里的肩膀上,哭泣着。这是佐里第一次看见纯优哭得如此悲哀,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纯优?这几天你怎么了?”佐里细语相问。
纯优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哭得梨花带雨的她小声道:“对不起,打扰你了。”
“这有什么关系?我是在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纯优跪在地上,不断地捡拾碎玻璃,良久,道:“我总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他们在不断地逼近我,梦中,还是现实,都一样。他拿着枪指着我,说‘背叛者的下场!’”
“你是不是过于担心恐惧了?”佐里拿着抹布在地上卷席着。
“不可能,我在这个组织里待了九年了,还有什么值得我恐惧的!但如果说我的这些幻想全部都来自于组织感觉到我有叛变的心思而给我施加压力产生的,那就不奇怪了。”
“都十二点半了,睡觉去吧,有事叫我。”说完,佐里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回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东都大学。
“这节课是什么来着?”凌子怀中捧着笔记本自言自语道。
“高等数学。”纯优默默地提醒道。
坐在阶梯教室的上排,佐里肆无忌惮地转着笔,他无视长谷川平老师的讲课,依然在想着那起绑架案,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设f‘(x)存在,求证li(h→0)[f(x+2h)-2f(x+h)+f(x)]/h2=f‘(x),给同学们五分钟思考演算时间,会证明的同学们请举手,我会挑选一位上讲台给同学们证明。”长谷川平右手拿着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指点着。
纯优倒是想也没想,直接举起了手。
“安藤同学?这么快速度的吗?再等等,给其他同学思考时间。”长谷川平佩服地望着纯优,虽说不是什么难题,但这速度不过十秒钟,实在惊人。
佐里一手撑着头,一手在纸上演算。“算出来了?”纯优的目光定在草稿本上。“是啊,哦,我差点忘了,你是数学家对吧?”佐里随心所欲地转着笔。
“安藤同学,请你来为大家讲一讲。以后课上我会多请大家上台演讲,这样可以培养大家的演讲能力,更能理顺同学们的思维。”长谷川平招手邀请着纯优。
纯优面无表情地从阶梯上走下来,接过长谷川平手中的粉笔,轻轻小鞠一躬:“谢谢。”
纯优执起粉笔,在黑板上演算着:“使用一次洛必达法则,再使用导数的定义
li(h→0)[f(x+2h)-2f(x+h)+f(x)]/h2
=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