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平不语。
“我想您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为了能在犯案后快速洗脱嫌疑,在近几年您开始使用先前不惯用的右手,很快您就适应了,但您不要忘了,您本就是左利手,况且左手惯用几十年,所以准确的来说您还是左利手,只是右手用起来已经可以说不那么生疏了。您在犯案的时候曾与安藤纯优打了一架,而在完全不知道对方会出什么招式,更不知道接下来的招式自己如何应对,在不经过大脑思考下,您直接暴露了自己是左利手的事实。当然,这正符合您意不是吗?犯案后,您为了不让自己左手的老茧暴露,您用最快的速度去茧,我想应该是用温水泡等手法吧?”
“名侦探,别怪老师没提醒你,这些都不可能当作判我为凶手的证据,所以你刚刚不过是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是吗?那我们就来赌一赌!我想lsd这种禁卖药品不是正常人能买到的吧?您有您的非法渠道,真可惜,因为你的失误,你背后那个肮脏令人作呕的贩卖人口的组织就要被一锅端了。”
“从小在温室中长大,你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势力。”
“那我们拭目以待。”话音刚落,佐里重重地摔门而出。
夜晚,伊藤佐里家。
“haley告诉我你被绑架了。”深沉的嗓音。
“别废话,说正事。”纯优的语气瞬间变得凝重。
“那种恶心的组织也不过是鸡毛蒜皮,haley很快就已经掌握了情报,目前我已经派杀手去剿灭了。”
“哦,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
“关于他。”
“最近人不在东都,说是有事派出,但根据调查,处于美国。”
“我知道了,对了,那个侦探怎么了。”
“他什么也没察觉,有重要情报我会自动告诉你的,如果你频繁打电话,反倒会引起其怀疑。”
“别给我惹什么麻烦。”
“知道了。”
放下手机,沉重地舒缓一口气。
坐在笔记本电脑面前,专心地打开不为人知的软件程序。
“纯优。”佐里敲门而入。
“怎么了?”纯优起身且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组织做些什么交易,我想如果了解一些,对覆灭组织应该会有一定的帮助。”佐里情不自禁地看了电脑一眼。
“除掉地下那些卑劣的组织,非法交易,只限于物质与资金,另外还有科研技术。”
“科研技术?”佐里好奇地质疑道。
“世界顶尖的科学家有大部分都隶属于组织,但几乎都不会抛头露面,所有的科研项目都会将专利卖给其他科学家。”纯优耐心解释。
“还涉及其他领域吗?”佐里害怕纯优有所隐瞒,尤其是纯优不自觉地合上电脑。
短暂时间,纯优忆起黑色的记忆:
深沉的墨色眼睛,阴翳犹如幽黑的深渊,泛着刺骨的冷意。男人闷笑一声,神色冷了下去,森然道:“四维时空观,就是我们所追求的。爱因斯坦为我们提出相对论,我们怎能将它浪费。突破四维时空观,掌控时间,穿梭未来与过去。”
“joe,你再胡乱说什么?人类不可能逆转时间!我不可以,你也不可以,我们不能掌握时间流逝,时间悖论会给你违禁的惩罚!”纯优惶恐不安地望着joe,浑身冷彻骨髓。
“是吗?你认为的就一定是对的吗?记住,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或许我们不是上帝,但我们一定是撒旦。”
忆醒,盯着窗外发呆的纯优在佐里的呼喊下一怔。
“space”纯优淡淡一说。
“空间?”
“不好意思,我只能透露这么多给你。”
“纯优,有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只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包括周边与你有联系的人。你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被我拖下水。”
见纯优的隐瞒,佐里也不想再继续刺探,道了晚安就回房睡觉了。
黑,渐渐布满天空,迷茫的星挣破夜幕的束缚探出,夜的潮气在空气中弥漫浸润。深情,仰望繁星。
有些事情,你不能知晓,不是我的刻意隐瞒,而是组织的恐怖你一无所知……
最近异常忙碌的东都大学,佐里疲惫地打着哈欠,揉揉双眼:“酒井警部早啊。”纱嘉以笑回应:“早啊,佐里,你看看你,比我们警察还要累,等这件案子办完,你就可以好好歇息了吧?”
“说的也是。”佐里尴尬而不失礼节地笑着。
纱嘉拿出化验单给佐里,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