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就您自己而言,您觉得凶手会是谁?”
“伊东永纲!是他!”誉井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我知道您的想法,两人之前纠缠不清,您看出了伊东先生有很强的占有欲,又具备一定的作案水平,怀疑他也是正常的。但相对来说,如果伊东先生真的是很爱京子小姐,那他也一定很怀疑您。您莫要忘了,您是生物系助教,也是有能力作案的,而您同时也具备杀人动机,至于动机是什么,您一定是比我这个局外人要清楚的。”佐里有条不紊。
“凶手真的不是我。我杀了京子对我能有什么好处,我还指望他的家庭背景提拔我成为教授啊。再者,我母亲欠的债还没有还完。”
手机的震动引起佐里的注意力,佐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头示意,接起电话:“喂?凌子,怎么了?”
“哦,我爸爸现在正和酒井警部忙着呢,想让我把清水小姐的旅行箱还回去,你能陪我去吗?”
“现在?”
“嗯。”
“可我正,唔,我知道了,你现在在警视厅?”
“嗯。”
“那好,我正好离警视厅不是很远,我现在过来。”佐里挂断电话起身,微笑道:“真不好意思,本想与您聊聊案情,只是突然有事情,真是打扰您了。”
“哦,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是邋里邋遢的,整天魂不守舍的。”说完,誉井径直走向卧室,并没有要送客的意思。
清水蓝子家。
蓝子甜甜地笑着:“还真是麻烦你们了,特意来给我送箱子。”
凌子回礼应答:“不不,我们应该做的。”
“对了,这箱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蓝子担忧着,害怕这碎尸案真的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问题。您放心吧。”佐里摆摆手。
蓝子这才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大老远给我送箱子,一定渴了吧?我去给你们切些水果。你们先坐会吧。”
凌子刚想推辞就被佐里的小动作拦住了:“那真是太感谢了。”
两人并坐在沙发上,凌子不解道:“你干吗那么主动?”
“也没什么,借此机会聊聊呗。”佐里给凌子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水果切好了。”蓝子端着水果盘从厨房走进客厅,可谁知,由于最近天气潮湿的原因,厨房门口的地上有些滑,蓝子一点也没注意,一脚滑了摔在地上。水果散了一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盘子倒是没碎。
凌子和佐里反应极快上前去扶,蓝子站直身子后,捂着脸庞像小孩子似的直喊疼死了。凌子慰问着:“没事吧?”
蓝子摇摇头:“没事,哦,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出了这么大的洋相,我先去一下卫生间,我一会来收果盘。”话音刚落,蓝子就内急地跑进了卫生间。
凌子叹了口气,道:“佐里,发什么呆啊,你还真等人家来收拾啊。”
佐里突然反应过来:“哦,哦。”随后,与凌子蹲在地上捡拾水果。
心不在焉。
捡拾过后,凌子直起腰坐在沙发上,道:“佐里,这件案子有眉目了吗?”
佐里单手托着腮,无奈而又不甘心:“没有。”
“哦。”凌子噘着嘴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蓝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望见地面的整洁,不禁感言:“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搞得我这个主人都不好意思了。”
“咦?您怎么戴着口罩?”凌子见蓝子脸上那显眼的白色口罩,好奇随口一问。
佐里也是发现了异样,只不过没有明明白白地提出来。
蓝子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失笑道:“说来也挺不好意思的,昨晚睡觉忘记关窗户了,我本来就是怕热嘛,晚上睡觉习惯不太好,总是喜欢蹬被子,所以昨晚晚风一吹,今早就有点小感冒。我本一个人住就没什么好注意的,只是你们现在到我家做客,我当然得戴好口罩了,否则感冒传给你们就不好了。”
“听说蓝子小姐是福尔摩斯迷?”佐里终于开口说话了。
“呃,嗯,是啊,难不成你也是?不过想来也是,你可是名侦探。”
“是啊,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东都的福尔摩斯。对了,你们知道五月四号是什么日子吗?”佐里转头看向凌子。
凌子倒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嘀咕着:“五月四号?是谁的生日吗?好像没什么印象。”
“是什么特殊的节日?”蓝子也同样陷入了思考。
佐里摊开双手,笑着道:“我好像是记错了,今天不是五月四号吗?我还以为是赤井的生日。就当我没说过吧。时间也不早了,凌子,我们回去吧。”佐里起身整理着装。
“嗯,再见。”凌子挥了挥手,以示再见。
蓝子点头送客:“拜拜。”
东都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脑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