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之,快点处理啦,电影都快开始了。”春野木子不耐烦地低头望着手表。
泉之无可奈何地合上记录本,苦笑地安慰道:“今天恐怕是来不及了,我也没想到这休假日也会碰上突发案件不是吗?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明天好不好?”泉之双手合十,苦苦哀求。
木子噘起嘴巴似乎很不高兴,不过又可怜兮兮地叹息:“好吧好吧。但是,作为条件,你就把刚刚那位帅哥的电话号码给我吧?”
泉之轻轻拿笔敲了一下木子的脑袋:“你也太会挑人了吧,不过你运气倒挺好的,他还真是单身。但,那可是我上司哎?”
“上司又怎么了,泉之,你看看我,都二十九岁了,男朋友都没有一个。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一见钟情的,你就帮帮我吧。”
泉之嫌弃的眼神望着木子:“一见钟情?别扯了吧,再说,你这倒追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嘛。”
“行行行,不过到时候你要真约了人家可得自己解释清楚,别把我搭进去。”泉之随性地摆摆手。
“一定一定!”
伊藤佐里家。
纯优疲惫地窝在沙发上,悠闲自得地盖着凉被,瞧着电视。
“不至于吧,不过是要背几章法律条文就累成这个样子,不太像你的风格啊?”佐里半开玩笑道。
纯优自觉地蜷缩着腿,保守了些:“情商这么低,也不知道凌子看上你哪里了。”
佐里不太高兴地拿起手边报纸,上面写道:今日下午五点四十三分于谷衫三丁目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案。死者名叫服部右一,源自赋氏高中。由于闯红灯而意外被公交车撞到,丢失性命。在此希望市民谨记交通法规,为自己及他人的生命安全负责。
“这两个星期怎么回事?我记得上个星期也有一位高中生意外死亡。”佐里忧心地摇摇头。
“晚上好,佐里,纯优。我刚刚听我爸爸说这起交通事故案件是旗木警部着手处理的。奇怪的是爸爸说上个星期跳楼自杀的那位女高中生也同样是赋氏高中的学生。”凌子来得也正是时候。
“有这种巧合?会不会有什么内在联系?”佐里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
纯优一脸嫌弃地摇摇头:“你是真的天生对这些事情敏感。”
凌子包容而又宽慰地笑着:“习惯就好了啊。”
夜晚明亮的窗外,有彷徨的蝴蝶掠过,即便是彩蝶,在黑色的天幕下也浑然不知其色彩。
时间不是很久,大概是四五天的样子罢。
赋氏高中,体操训练场。
若夏老师一如既往地站在训练场门口拿着花名册点名。“吉野同学,快去把体操服换上,虽然是没有迟到,但也是踩点到的,希望以后要注意时间观念。”
吉野阳奈微微鞠了一躬,饱含歉意道:“对不起老师,以后不会了。”见若夏老师点头应允后连忙拎着背包溜进换衣室。
没过多久松下菜樱子气喘吁吁地扶着腰跑到若夏老师跟前。
“松下同学,迟到一分四十八秒,罚跑两圈。”
菜樱子又是惊讶又是不愿,乞求道:“老师,求求您了,不过是一分钟而已,一圈好不好?”
“三圈。”若夏老师冷漠地回应。
“好,行行行。您可千万别再往上加了。”见状不行,菜樱子放下背包,极不情愿地围绕训练场跑起步来。
若夏老师站在训练场中央,高声喊道:“集合!”很快,十几个身穿淡粉体操服的女高中生们在老师面前排成两排,包括还未平稳气息的菜樱子。
“在我们这个小团体当中,每一位学员都是那么的刻苦训练,表现极为优秀,老师为你们感到骄傲。在这里,老师预祝同学们明日在东都女高中生体操比赛中荣获一个大家满意的名次。另外,再次提醒同学们,合理规划时间,要学会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而不是随意找借口搪塞。下面开始分组训练!”
松下菜樱子用冷毛巾擦净脸上的汗水,似乎这汗水中有不为人知的冷汗。她环顾四周,有着些许谨慎的模样,最终舒了口气。
菜樱子走到高达26米的单杠前,摆出专业的预备姿势,随后迅速一举高跳,双手牢牢握住单杠。直臂拉引杠,两腿沿杠向前迅速伸髋和腿的制动,使身体重心围绕杠转动,重心半径不断减小,进行前身反转360度练习。
在不远处,阳奈踏上了平衡木。她的身体笔直而又修长,立于平衡木上更为高挑。灵动的双手在空中纤云弄巧,开度超过180度的跳步,单足立转,空翻……
“啊——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天际,若夏老师闻声而望,却见阳奈瞬间失去了平衡,不给人以反映时间地从平衡木上摔落。
“嘭!”阳奈很是不巧地撞翻了摆在平衡木一边的装有大量镁粉的白盆。霎时,空中布满模糊人视线的镁粉,这也预示着更大的灾祸。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