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吧。”
“老师您好,我是伊藤佐里,协助警方查办本校意外事件。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佐里直奔主题。
“您知道工藤贺玲同学有记日记的习惯吗?”刚抛下问题,佐里就仔细注意和田一的神情动作。
“知道,但是我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和田一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手。
“您回答得很详细。”佐里突然提出反问。
“哦不是,你误会了。我是学数学的,平时说话就比较严谨。”和田一的眼神闪烁着。
“谢谢,打扰了。”看着正要离开的佐里,和田一疑惑而问:“没了?”
“嗯,没了。”
出了办公室,佐里又急忙跑去逻辑推理社找冈本生彦。
“你好,我是伊藤佐里,不耽误你多少时间,我只想问你,你知不知道工藤贺玲有记日记的习惯?”佐里一手扶着墙问。
生彦撇过脸,不知是不是胆怯的原因,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你看过内容吗?我希望你诚实些。”
生彦看了看窗外,眼神回避道:“看……看过。”
“是她主动给你看的吗?”
“不,不是,她不愿意给我知道日记内容,但我真的太好奇了,所以就趁她上体育课的时候偷偷看到的。”
“你想复仇吗?”这个问题直击生彦的心脏。
“啊?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我得回去上课了。”说罢,生彦抱着课本溜回了社团。
警视厅。
井一趴在桌上小憩,这两天过目太多的资料,人际关系,有些疲惫。整件案子扑朔迷离,根本没有具体的切入点,只能从每一位死者的人际关系及生前事迹入手。警视厅有多少人想把其定为意外事件处理,可由于职责所在,也没有人会停止工作。
“旗木警部,你醒啦?”坂本警官悄声询问。
井一揉揉通红的双眼,戴上眼镜:“嗯,什么事?是有进展了吗?”
泉水摇摇头,但笑容依在:“警部,我有一个朋友,她貌似,似乎,呃,喜欢上你了。”
“哈啊?”井一瞬间大脑空白,不知该怎么应答。
“那个,你能抽空与她见个面吗?”泉水用文件夹挡住自己的脸。
“呃,可以吧。”井一也不会回绝,只是勉强答应。
她叫春野木子,警部。
第二天,藤峰凌子家。
“佐里,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藤峰茶作喝了口味增汤。
佐里不同往常地愣了几秒钟,答道:“没有切入点,很难。”
“这样啊。”茶作看起来有点失望,“今天没课,不如去一趟警视厅,参与警方的商讨?”
佐里放下碗筷点点头:“嗯,凌子,一起去吗?”
“好啊。对了,纯优怎么没来吃饭?”凌子疑惑道。
“她说她感冒了,怕传染给我们。”
科研室。
披着白色的科研服,一脸困意地走出了实验室,脱下口罩,扶着墙休息了一小会儿。
“venn,好久不见。”黑色风衣外套,白色衬衫,绀色的领带配以温莎结。
冷冰冰的声音让太宰治一瞬间清醒了许多。“joe,你怎么会在这?”
“问候你。”joe随心所欲地倚靠在桌角。
太宰治一尴尬地向后退了一小步,结巴地说道:“不……不用了吧?”
“你的女朋友,松井芝羽。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先问一句,她知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别撒谎,否则……”
“她知道。但放心,她不会说的。”
“她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joe漫不经心地拿出了口袋里的枪。
治一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握紧桌角的手心已然被汗水浸湿:“她——”
“她什么?先不说信任的事情,我早就已经让haley调查了松井芝羽,她有个哥哥是警视厅的警部,怎么处理?”joe继续玩弄着手枪。
“不过是个小小的警部,能给我们带来多大影响?”
“小小的警部?他是从大阪警府自主降职调至警视厅的,你觉得会有人愿意降职吗?”
“可能是为了方便照顾芝羽吧。”治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没了底气。
“可能?我不喜欢概率问题,你不必再猜测了,haley和andyle已经对她的哥哥作出了详细调查。旗木井一,曾经是ltohan的学生。”
“ltohan,他是谁?”治一根本想不起这个组织里谁有这样的代号。
“爆炸物理学专家,曾经是组织一员,但可惜的是在意外事故中死亡。我的直觉告诉我,旗木井一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最好给我当心点,别给我惹事生非。几天后,我会给你答复。”joe双手插在口袋里正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