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彦深思熟虑后,眼睛直望着井一,比先前严肃了些许。
小林伊织!她有可能在撒谎。
黑漆漆的路上,晚风呼啸而过,夹杂着雨。
“喂,你在哪儿?”
“我?回家的路上。”
“这么晚为什么还会在外面?那两个人的死没有给你足够的警醒吗!你真是不怕遭受天谴啊。”
井上至宏冷哼一声,满不在乎道:“那是他们活该,再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天谴报应,我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有一身影打着伞从至宏身边走过,至宏满不在乎地瞟了一眼,夜太黑,倒是看不清那人的脸。
“你最好还是当点心吧,对了,最好别像往常那样走小路,危险。”
“烦死了,叽叽咕咕说个不停,还费什么话!”
嘭!
“喂喂!井上至宏!你怎么样了!”手机摔落在不远处,屏幕上出现了不少细小的裂纹,但仍旧处于通话状态。
只是,冰冷的路面上,横卧着一具尸体。痛苦的面目狰狞得让人寒颤,后脑紧贴着被雨冲刷得湿漉漉的地面,血染一处,在雨水的渲染下,颜色清淡了些。
清晨,只是清晨,却已喧嚣纷纷。
“死者身份?”井一蹲在尸体面前与法医一道鉴定。
“井上至宏,赋氏高中高二学生。据了解,死者的确与前三次死者为同班同学。”泉之拿着记事本回答。
“可以并案处理了。筱原法医,死因应该是?”
“高空坠物砸中后脑,一击致命。从尸体初步来看,死者无中毒刺伤殴打现象。”筱原戴着白手套轻轻托起死者头部,全面观察。
“死亡时间?”
“从尸体温度和僵硬程度来看,粗略判断时间为昨晚九点十五至十一点四十五。”
井一若有所思地站了起来,很快便下达命令:“坂井警官,派人访问附近居民点,询问他们昨晚九点至十二点间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响,速度快。”
“是。”
“旗木警部,进展怎么样了?”纱嘉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拉起警戒线示意让佐里先进现场勘查。
“酒井警视,早,还有伊藤侦探,早。”井一故作强调了侦探二字。
“早,警部。”佐里干涩地回了声招呼。
“死者名为井上至宏,与预想一样。”井一没有耐心再陈述下去,不过依旧负责任地补充道,“死因是被高空坠物击杀,就是尸体旁的钢板,长达一米六,顶端有血迹,虽然还未来得及进行化验,但应该就是杀人凶器了。”
听完,佐里下意识抬头看着正处于维修状态的居民楼,施工搭建,又顺势看向天台。
“整个封闭现场有搜集到什么物证吗?”视线依旧不离天台。
“目前还没有鉴定人员向我汇报。”井一如实回答道。
佐里未做出相应反应,只是食指弯曲微点着下巴,左手抱臂,颔首,情不自禁陷入沉思。
施工搭建的限制是非常严格的,出于行人安全考虑几乎不可能出现意外事故。排除这个,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借助外力。因此,现场一定会有看似不相干的事物出现。既然凶手选择蝴蝶效应,那就大概率不会再返现场。
思考至这一层面,佐里走向道路另一侧。出于遵循平抛运动和惯性定律,物体在道路对面的可能性更大。佐里这样想着。
沿着路边裂缝看过去,模糊不清地望见一支原子笔卡在裂缝中,同样是黑色,所以才不会引人注目。
佐里用手帕包住笔身托起,井一立即赶了过来,问:“这支笔是关键?”
“嗯,我想大概吧。”
“我曾经在第一起交通事故案的监控视频中有幸注意到与此相同的原子笔,你不会不知道吧?”井一试探性地反问。
佐里抬头与井一对视了一小会儿,随后又回避说:“这支笔的内部结构有金属成分,拖着它的确挺有分量的。”
说完,佐里站起来,转身面向施工搭建。恍惚间,在佐里的世界里,四周天色黯淡,逐渐漆黑,天,还下着雨。
在雨水的敲击下,本就重心不稳而又竖直放置在天台边缘的原子笔摔下台面,准确无误地与钢板相撞。虽说在钢板面前,原子笔过于轻小而微不足道,但若是这钢板被人经过计算也动过手脚导致重心不平衡呢?由于钢板具有长度优势,在空中旋转一定角度后轻轻松松重击死者。
“伊藤,我知道你有还原现场的本领,但如果没有证据就等于零。”井一的一番提醒将佐里拉回现实。
“不,我找到突破口了。”觉悟反驳,淡定回答。
“首先摆好前提,若本次案件不是意外事故那一定与前两次相同属于概率杀人。但本次事件的概率杀人方法尤为特殊,因为他必须一次性成功。试想,如若前几次失败了,从死者方面讲,他一定会提高警惕从而改变路线。从社会安全层面讲,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