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班级第二啊,也不过就是比我低了十二分。只是,伊藤,这张试卷满分200,若是分在高些,你可得加油了,差距会变大啊。”纯优回头对想着心思的佐里打趣。
“哼哼,是吗?期末考,我会冲着满分去的。”
“嗯?拭目以待,跟我比数学,你再学十年会保险些。凌子虽说数学也很不错的考了第四176分,可人家法律却考了第一188分。”
手机铃声响,纯优迟疑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喂?”
“纯优姐姐,我有一事相求,帮帮我吧?”电话里传来真雾的声音。
“真雾?怎么了?”纯优停下脚步,神情略显紧张。
“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她的妈妈已经失踪三天了,更何况她的爸爸也在前几年去世了,所以我想请伊藤侦探帮忙找到她的妈妈!”
听着电话里的请求,纯优犹豫地回头看了佐里一眼道:“好的,我会帮你找到的,你先来伊藤的家吧?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
“好,谢谢姐姐了。”
挂断电话后,佐里抬起头以往那般阳光地望着纯优:“到我家?什么事?”
“对不起,是有栖真雾,她有事需要你的帮助,但我没有得到你的应允就答应下来。你放心,如果觉得太累了,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
“说来听听?”
“真雾的好朋友,她妈妈失联三天了。”
“我看起来很虚弱吗?”
“啊不,你看起来精神很好。”
凌子听着二人的对话觉得有一丝好玩,一手推攘在佐里的右肩上:“欸?佐里,你看起来好像是有点苍白无力的感觉。”
“那是因为天太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怕热体质。”佐里不乐地撅起嘴。
“行,不想与你争吵,我听你们好像是要回家有事对吧?这也到了吃中饭的时间了,要不你们先回去,我去帮你们外带餐食?”凌子提议道。
“呃,也好,节省时间。”佐里是多么想与凌子多待一会儿,可他不敢,甚至认为待在一起的时间越少越好,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懦弱了。
不远处看见真雾早早就在庭院门口等候着,她一手撑着防晒伞,不急不躁。“害得人家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久,纯优,哦不好意思,安藤,你赶紧先过去把客人请回屋吧,我想跑快些也没什么力气。”
纯优不由汗颜,不敢接触佐里的目光:“好。”
伊藤佐里家。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佐里坐下后第一时间向真雾表示歉意。
“没事的,是我有求于您,自然是应该等的。”
纯优怜惜地起身拍了拍真雾的肩膀:“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些冰镇饮料。”
“安藤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这种事情,你们应该已经报警了吧?”
“是的,接手这个案子正是旗木警部。但是我觉得找您效率会更高些。一直听说您破案很厉害,前几日的案件也真真实实看到了您的实力,所以我想正式委托您,不知您的委托费需要多少,我一定按约给之。”
佐里看着真雾一本正经严肃的模样,摆起架子也随之开个玩笑:“那定金呢?”
出乎预料的是,真雾果然从帆布袋里拿出一张信封,鼓鼓囊囊的,很是认真地递给佐里:“这里,您看行吗?”
“我看不行,逗你玩的啊小妹妹,你怎能当真?”佐里实在忍不住咳笑道。
“这有什么玩笑?我既向您委托,那付钱是应该的啊。”
“的确,但我还是个学生啊,目前侦探还不是我的工作,只是我的兴趣罢了。你若再执意付钱,我只能送客了?”
真雾委屈地嘟囔起嘴:“好吧。”
“说说正事吧。”
“七月十二晚,我的朋友黑泽淋乃因艺考的事情与她的妈妈黑泽洋子意见不合,导致二人争吵,通过监控发现,黑泽阿姨是在当晚八点十七分走出家门,进而来到常去的居酒屋,店名为白木屋,十点零五分从店中出来,然而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eiffelbar,但恐怖的是,监控并没有拍到黑泽阿姨从店里出来。”
“旗木警部调查到哪了?”
“旗木警部已经去两家店铺询问过了,还发消息告诉我开始排查黑泽阿姨的人际关系,哦对,黑泽阿姨是在证券机构工作。”
“这么说,母女俩对艺术这件事有分歧?原因是什么?”佐里开始从言语中的一点一滴盘问线索。
“是,因为黑泽阿姨是个理科生,也很要强,所以,她一直殷切希望淋乃可以跟她一样学理,哪怕学文也好。总之,一直很反对艺术生。”
“那黑泽同学该后悔莫及了吧?”
“那是自然,已经哭成泪人了,这两天也没来上学。她的爸爸早些年出事故死亡,现在唯一的依靠妈妈也失踪了,精神都快崩溃了。”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