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间画室,彩色油画,单调素描,画架上未完成的作品,天蓝的墙面上有紫罗兰装扮,惟妙惟肖的雕塑,妈妈和女儿温馨的合照,艺术作品琳琅满目。
视线下移,一个女孩气息奄奄昏迷在地,周围洒满了白色颗粒药片和一个倒地的药瓶。“凌子!凌子!快打119!”
三人迅速赶到,真雾惊慌失措扶起淋乃,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喊声中带着一丝哭腔:“淋乃,你别吓我,醒醒啊。”佐里捡起地上的药瓶,看到药瓶上的标签,自言自语道:“是安眠药,这是想自杀。”
东都大学附属医院。
经过洗胃等一系列医疗措施,躺在病床上的淋乃逐渐有了知觉,虚弱地开了口:“真雾,我这是已经死了吗?”
察觉淋乃已苏醒,真雾撅着个小嘴,玩笑般怒骂道:“瞎说什么!你不要命了!还敢背着我吃大量的安眠药想自杀,作死啊你!”
淋乃委屈的眼神亦有缕缕悲哀,扭过头,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憋不住的泪水滴在枕套上:“我没有希望了,我已经是个孤儿了,还有什么生活的意义。”
“孤儿就不配拥有生活吗?淋乃,你不会忘记了,我自幼便是个孤儿,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甚至没有见过我的妈妈,那我也应该去自寻死路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心理比我强大太多,我没有勇气去面对。”
真雾拿来餐巾纸为淋乃拭去泪痕:“即使还没找到,但也仍旧有希望不是吗?听好了,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做这样的傻事,若是今日晚来一步,你可再也看不见我了。这位是伊藤佐里,我请来帮忙的侦探。”
“伊藤佐里?我有听说过,伊藤侦探,我的妈妈就靠你和旗木警部了。”
佐里上前一步询问:“黑泽同学,有些事我想问问清楚。”
“当然可以。”
“你知道有哪些人是与你妈妈关系不好的吗?甚至可以说是利益冲突,或者深仇大恨什么的。”
“藤本长务,我妈妈跟我提过,似乎有什么经济损失,自此痛恨我妈妈,还曾扬言要我妈妈为此付出代价。”
“这么说,你见过这个人?”
“只见过一次,在一家酒吧。记得当时藤本叔叔把一杯酒洒在我妈妈脸上,我实在忍不住他对我妈妈的羞辱,就对他破口大骂。那时我还是十五岁,我妈妈立即护住我带我离开。”
“这样啊,你刚刚说酒吧?是哪间酒吧你还记得吗?”
“eiffelbar。”
警视厅。
井一躺在办公椅上长伸了一个懒腰:“新井舞子,失联两天一夜,家庭主妇,是黎川高中二年a班新井沙耶的妈妈,这么说来,这新井沙耶是有栖真雾和黑泽淋乃的同班同学。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吗?”
“旗木警部,这里是新井舞子的人际关系资料。”坂井泉之捧着差不多五十厘米高的资料册走了进来。
井一无语地拍着额头,表示:“这算什么,又来一次,我眼睛都要瞎了。”
“没办法啊,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嘛。”
“我晓得,只是如若是巧合,这样分开查是对的,但若不是,那么我们的查案方向就错了。”井一拿下眼镜,好好闭目养神一番。
泉之看着自己刚放下的资料,到底是有些心疼的,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啊:“要不问问佐里吧,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好的思路呢?”
“最近还是不要麻烦佐里比较好,之前中岛法医不是说要佐里去医院查查吗?大概最近身体不太好。”
“说的也是,本就是我们的工作,怎能推卸给一个孩子呢。”
“我总结了一下,与黑泽洋子有关系纠葛的分别是藤野,山本,藤本,江户川。藤野是曾是黑泽洋子丈夫的追求者,因此事两人闹了好久。山本与黑泽是工作上的竞争对手,对经理一职的竞争不分上下。藤本与黑泽是客户与负责人的关系,由于黑泽对金融市场的操作与预判失误,藤本亏损三千万。江户川是黑泽的下属,由于黑泽洋子对工作要求极高,所以对下属非常苛刻,尤其是最老实的江户川,经常将超额工作交给他。”
“那运气好的话如果新井舞子的人际关系纠葛中与黑泽洋子有交叉点,那这案子不就是破了?”
“说的也有道理。欸,坂井警官,告诉风见警官让他调出七月十二日晚eiffelbar门口的监控,对应上述几人照片,看看四人当中有没有人当晚去过eiffelbar。”井一翻看资料同时给正要离开的泉之分配任务。
“好的,我现在就去通知他。”
傍晚,回家路上,有些许闷热。
“安藤,到家后麻烦你帮我调出七月十二日晚eiffelbar门前的监控,可以吗?”佐里虚心请求道。
纯优盯着眼前不远处向自己走来的老年夫妇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