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佐里家门口,15:30
早上的天便就是阴沉沉的,果不其然,下午就开始下雨了,虽说不是很大。“啪嗒啪嗒。”是有人在雨中奔跑的溅水声:“这该死的天气。”
纯优一手遮雨,一手在背包里翻找却始终翻不到钥匙,这遮雨也估计只是图个心里安慰:“靠,我不会没带院门钥匙吧?!该死,今天出门急匆匆的,运气真差。”
没有办法,纯优只得按上门铃喊道:“伊藤,在家吗!”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开门,在雨中狼狈的纯优又尝试打电话给凌子:“喂,凌子,你在家吗?”
“不好意思啊纯优,我在外面跟柰子在一起,我们说好周末一起去小玩的。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你好好玩,就这样,掰掰。”纯优叹着气放下了手机,仰头望着垂落而下的雨滴滴在自己的脸上,眼神中尽是落寞。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其实自己的心理没有他人看起来那么强大,只是,崩溃就在一瞬间。
倚靠在院墙上,任由雨水对自己的欺凌,她也想过去咖啡馆,商场,图书馆避避雨,但她已经浑身湿透,这样如何能去呢?
“卡擦”是院门打开的声音。
纯优寻声音向左边看去,是那怪癖的老婆婆撑着伞向她走来。
老婆婆缓缓开口,苍老却又磁性的的声音:“姑娘,我刚要出门却看见你在这里淋雨,是进不去家门吗?”
纯优一时之间还没缓过来,磕磕绊绊道:“呃,我忘带钥匙了,家里也没人在。”
“先来我家避避雨吧?等你朋友回来了再回去可否?再这样淋下去可是会感冒的。”
“这样会打扰到您们的,更何况我这样会把您家的地板弄湿的。”
“没关系的,跟我进来吧。”老婆婆拉上纯优的手带进屋中。
森本夫妇家。
环顾温馨小屋,纯优对二人之前的偏见也一点一点消散,望着老爷爷从卧室出来,还拄着拐杖,顿时心生莫名的同情:“对不起,我叫安藤纯优,打扰您休息了。”
“咳咳,没事的,孩子,快别站着了,到沙发上坐坐。”
“呃不了,我这浑身都湿透了,弄湿了沙发可不好打扫。”
老婆婆从卫生间拿来一块白色的毛巾道:“这是没用过的,你先把身上擦擦,我去帮你煮杯咖啡热热身子。虽说是夏天,但淋了雨还是会着凉的。”
“真的不麻烦。”纯优摆摆手拒绝道。
“亲爱的,先跟人家姑娘聊聊天吧,别让人家太尴尬。”
在如此贴心的款待下,纯优实属不好意思,被迫坐在沙发上休息。纯优一边擦拭头发,一边问道:“我听别人说,你们的女儿留美生活,这消息是真的吗?”
老爷爷暗自伤神,看起来有些隐忍的悲伤:“是啊,好久不回来了,到底还是很想念她的。我们也这么大岁数了,坐不动十几小时的飞机了。看到你,就像看到我们的女儿,她以前没去美国的时候,也和你这般惹人喜爱。”
“看来我们的确有些相似,我也很想念我的爸爸妈妈,我们已有九年未见了。”声音逐渐降了下来,九年被压抑的痛苦谁又能感受得到,但她早已习惯了。
“怎么了?你难道不是日本人?也是与父母异国分离?”
“不是的,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我再也没有机会了,九年前,就连死别之时,我都没能见他们最后一眼。”面上无一丝表情,淡淡而出。
“对不起,我不知道。”老爷爷为他的不知情表示歉意。
“姑娘,你的咖啡我给你煮好了,趁热喝。”老婆婆端来一壶咖啡和两个杯子。
“谢谢您。”纯优看着杯中白色浓郁的奶泡,香气沁人。
醇可口芬,香馥郁浓,意味深长。
纯优痴痴地盯着眼前的咖啡,一刻也不离开,不动声色的泪水沁入咖啡,不知是苦还是甜。
“优酱,妈妈给你煮了咖啡,快过来。”
“来了妈妈!”
“把你爸爸也喊过来吧?整天就喜欢在工作室里忙这忙那,都不知道陪陪咱们优酱。”妈妈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让工作室内的爸爸听听。
“爸爸!休息一会儿吧?”
“好,陪优酱休息一会儿。嗯,这咖啡还得是你妈妈煮的好喝,咖啡馆里煮不出的味道。”
“就是。”
“好啦,你们父女俩就别再取笑我了。”
“这哪是取笑,分明是事实嘛~”
忆醒,她道:“好像,真的好像。”
警视厅,晚上19:50
“藤本长务先生,您于七月十二日晚到eiffelbar做什么?”
“不是那天晚上,我隔三差五就喜欢去那家酒吧喝酒,我与那家酒吧老板很熟,聊得开。”
“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