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疯子。”佐里无可忍耐地唾骂。
“疯子?是她!是她非要阻止我参加艺术生考试,是她反悔了,是她不守信用。我们就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争吵,可我一不小心,手上多了一把沾血的水果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看到了一旁残缺的雕塑。”
“你不仅亲手杀了自己的妈妈,还夺走别人妈妈的生命!你有什么权利,有什么资格!你不配得到宽恕!”佐里怒不可遏地斥责。
怀着茫然的恐惧,突然起了寒噤,心似掉入深渊,如寒蝉般,哑然无声,她道:“淋乃,你还是你吗?”
“是我,所以你还活着。”
潸然泪下,心被撕裂,被扼住咽喉,疼痛不堪言。
“黑泽淋乃,于七月十六日二十点二十八分因故意杀人罪被逮捕。”井一上前为淋乃戴上手铐。
离开画室,佐里蓦然回首,惊觉这间画室不再温馨,墙上的合照是那么的伤感,那雕塑的背后是惨绝人寰的
未知地带,工作室。
“joe,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我怀疑组织里有卧底,你帮我多留心关注她,有异样举动,向我汇报,麻烦了,cire。”
“知道了。”
电话铃声响起,cire丝毫不在乎joe的存在,直截了当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哭腔声:“喂,怎么在哭?”
joe打开电脑不再理会,也不想参与。
“背叛是常有的事,不要为这些小事哭泣。你的事,我听别人说过了,万幸她没有对你动手,否则,她的下场会很惨。”
挂断电话,随口问道:“研究怎么样了,我很久没有跟进了。”
“我不会让那位先生失望的。”蹙着眉,不苟言笑敲击键盘。
视线凝眸处,是空洞的,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