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我也有我要保护的人啊。”
“领带不错,藏青色的,和我的西装颜色一样欸。”井一故作调侃缓解抑郁的气氛。
“嗯,谢谢。”纱嘉低头看了一眼领带,回应道。
中村零芽家。
“把我列为嫌疑人之一就是件错误的事情嘛,我就算是怎么恨他当众毁我情面,我一个女孩子又何德何能绑架他然后杀了他?”零芽抒发出自己对警方对强烈不满。
佐里赔笑着安慰道:“中村阿姨,别生气嘛,这都是些必要程序,逃脱不掉的。”
零芽顿时不满,反问道:“你刚喊我什么?阿姨?!我也才27岁好吧,更何况我还没结婚呢,真没礼貌。”
佐里见状立即改口:“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中村姐姐。”
“这还差不多。”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喜欢长田先生哪一点?”
“现在谈不上喜欢了,我早就恨死他了。要说以前的话,那也就是看他长得还算说得过去,为人看起来也比较和蔼,哪知道真面目如此不堪。再说了,大家都现实一点嘛,长田做律师工作还算成功,至少赚的钱也不少,你说对吧?”
佐里尴尬地点头回应:“呃~嗯,可以这么讲。那邻里之间对他的评价如何,你了解多少?”
“很久之前听原田道一说过,这个长田办事有时候认真,有时候很差劲,请他代理交通事故案,并按照原价付费他也是不肯接案,我也搞不懂有钱为什么不赚,反正胜诉也是占多的。”
“不接案件,真捉摸不透啊。”
“哦对,他之前打过一场官司,好像是代理被告。”
“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那场官司的原告是我的邻居小川红达,据说最后好像原告输了,被告赢了。”零芽不自觉就放低了音量。
“邻居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小川和长田先生之间有这样的渊源,那小川先生仇视长田先生也是情有可原。中村姐姐,你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案子吗?”
“是跟他们的爸爸有关,但具体纠纷我不清楚,我没有悠闲到去把别家的事情打听得如此明白。”零芽甚至傲娇的双手交叉抱臂。
“也是,说说你自己吧,能把前天晚上下班后的行程仔细跟我讲讲吗?”
“这倒是可以,可别说了你又不信。除了星期六我休息以外,我每天六点半下班。前天晚上我准时下班后就去了回家路上的拉面馆随便吃了晚饭,然后就回家了。”
“点的是什么面?大概几点到家的?”
“唔~吃的是豚骨拉面,我回家之后就准备洗澡,估计就在七点二十的样子吧?”
“之后呢?”
“泡了个澡就上床休息了,我拿电脑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动漫,因为要起早上班的缘故,所以我看到十点半就睡觉了。”
“那你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异响?”
“没有。”零芽确切地表示。
佐里用心记下零芽说的每一句话,稍后起身表达感谢:“耽误中村姐姐中午休息的时间了。”
“别客气,我年轻,不在意午休。”
佐里实在是不知道该回应什么了,最后夸赞道:“也是,我也不在意。”
阿部努家。
“阿部先生好,中午打扰您实属不好意思。”
阿部努无所谓地摇摇头,回头示意其夫人倒杯茶:“没事。”
“前天晚上听说您在家为了完成设计稿直至凌晨两点半才睡?”
“嗯,是的。”
“那您是几点下班?下班后直接回家吗?”
“我是七点下班,然后顺路在便利店买了意大利面和果汁才回家的,因为那天我夫人正巧出差,我也是工作太累,不想煮饭,所以就买点方便餐食。”
“到家大概几点呢?”
“差不多七点四十的样子。”
“那您妻子是昨天出差回来的?”
“对,昨天下午五点多。”阿部先生对答如流。
“前天晚上你回家之后在凌晨两点半之前有没有听到外面有异响?”
“这个真对不起,我没能听见。我做设计工作的时候习惯戴耳机听音乐。”
佐里不禁有些失望,他本以为夜深人静的时候,若是一个人处于清醒状态,那外面有一丁点动静都能察觉到的。
接下来的话,佐里难以启齿:“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会冒犯到您和您的夫人,但案情在这里,我不得不问,恕我冒昧,长田先生对您的夫人是不是?”
阿部夫人刚弯腰放下两杯茶,尴尬十分,战战兢兢地看了阿部努一眼道:“你们先聊,我还有文件没处理好,我先回书房了。”
佐里突感奇怪,阿部夫人为什么会向自己的丈夫流露出恐惧而谨慎的表情,一个人的微表情是不会欺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