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着,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重复着纱嘉与他此生说的最后一句话。
“凶手是谁!凶手找到没有!”久明疯狂地逼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就连负责本案的藤峰警视正也一点线索还没找到,除了,除了酒井警视冷冰冰的尸体。”颤颤巍巍地说着,止不住的鼻涕流下却也不顾及了。
他们跟了酒井纱嘉已经好久了,无论是谁都难以接受这样残忍的事实。
“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啊?查监控啊!只要看看谁去了那层楼不就行了!”
“没有拍到任何人!就连警视也不在监控内容中啊!”
面无一丝表情的井一无视了二人无谓的争吵,走过,摔门而出。
伊藤佐里家。
佐里劳累了一天,回到家换上拖鞋,刚直起身子,凌子便一把拥抱住佐里,死死地抱着他。
“怎,怎么了凌子?”佐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从未看到过凌子如此伤心冲动,他鼓起勇气轻轻地拍着凌子的后背,就像在哄小孩一样。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佐里,爸爸说,酒井警视死了!被人杀死的!”凌子紧紧抱着,好似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她憋了好久,她也想让自己变得坚强,可这一刻,拥入佐里怀中,依偎在他肩上的那一刻,她彻底释放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佐里悲痛地陷入自我怀疑。
恰巧这时,纯优也开门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纯优忽然不知所措,尴尬地愣在原地,悄悄问道:“凌子?你怎么哭了?”
坐在餐桌前,凌子也稍微缓些神来了,听完讲述,纯优的眉头越皱越紧,心虚地握紧水杯,她想到藤峰茶作的身份,想到他与纱嘉的上下属关系,想到案发现场不留一丝痕迹,想到空白的监控内容,她自知了。
佐里患病,酒井警视坠楼身亡,我到底还会间接杀死多少人。
纯优的世界再次陷入灰暗,陷入连连自问,神情中夹杂着悲哀,痛恨,伤心,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