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付完钱地乔转身便看到了这让人难以想象的一幕,他一手抓着一罐可乐,愣在原地。
伊芙琳在子弹的冲击力下后仰倒地,最后时刻她用尽全力摘掉头套,隔着玻璃不舍地望着乔。
流淌的鲜血映入眼帘,他终于张了口,浑浑噩噩地喊了一声:“妈妈。”
伊芙琳读懂了,气息逐渐变弱,含着泪,含着笑,闭上了眼。
他看到了警察的全力抢救,可惜子弹不偏不倚打中了心脏外侧,没有救活的可能。
他没有出去,避开警方视线,一人独自走在大街上,冷风瑟骨,随处找了角落就坐下。那天晚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夜半时分,一只手伸在面前:“跟我走吧。”
那一年,他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