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懂了!”
琦玉县,一户建内。
“十一点了,我是不是该通知你身后的侦探了。”石仓良一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凌子绷不住恐惧的泪水,依旧壮着胆子喊道:“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不怪你啊,怪你爸爸,为什么当年不逮捕他们,不定他们的罪。”良一步步逼近被反手绑住的凌子:“明明错的是他们,却让我承受这么大的痛苦,我屡次要求,可你知道你爸爸说什么吗?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良一的话,他不耐烦地拿出引爆器恶狠狠地瞪了凌子一眼:“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否则,我立刻按下按钮,你便炸的骨头都找不到!”
凌子懊悔地点点头,想着自己买料理回来的路上被人从后面用乙醚捂住了口鼻,竟大意到这种程度,不仅自己危在旦夕,更是把佐里无缘无故牵扯进来。
“伊藤佐里!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良一惊愕不已。
“我自有我的办法,石仓良一。”
“果然啊,能说出我的名字,看来已经推理出了我是凶手,可是,你还是晚了一步啊。这是引爆器,你若不想收拾残骸,就不要声张,听我说的做。”良一无情地威胁道,眼神看向一旁的纯优:“哈,这位姑娘的确是在我的可预测范围之外,一起进来吧?我不介意让游戏变得更加刺激。”
屋内,佐里转角就看见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凌子,冲动地跑到跟前:“他有没有伤害你。”
凌子抽噎着摇摇头:“没有,但是,佐里,纯优,你们不要跟他玩任何游戏,会死人的!求你了。”
看着凌子椅子下面放着的小型炸弹,佐里忿恨地望着良一:“我不相信你能赢得十六分之一活下来的概率,我只相信你作弊了。”
良一一言不发地盯着佐里,意料之中地笑了笑。
佐里看了眼桌上放置的两个透明玻璃杯,一个水壶,一个装有两颗胶囊的药盒:“要想保证自己能顺利活下来,有毒的绝对不是两颗胶囊!服用的水也没有问题,因为是从同一个水壶接出来的水,那么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你带的杯子!你事先在其中一个杯子的内壁或是底部涂上氰化钾,只要对方喝了这个杯子里的水就会立刻毒发身亡。这样的小把戏,你竟欺骗自己,还自诩神明的帮助。”
纯优时时刻刻注视着良一的一举一动,只可惜那引爆器一直握在手里不曾松开,她找不到好机会一招制服。
“我知道你抱怨世界的不公,抱怨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错都没有犯,却为别人的错误行为承担一切苦痛,甚至承担了一辈子。但是你已经报了仇了,为什么还要牵扯上凌子,她是无辜的,你没有理由绑架她!”佐里从良一的角度安抚他。
“就是因为世道不公!所以我才要和他们玩一场不公平的生死游戏!当年,我揪住了藤峰茶作这一救命稻草,哪怕我的脸毁了,我也照样要他们付出代价!一句句对不起有用吗!我要的根本就不是赔偿!就因为年龄,就因为一不小心,他撒开了我,那个时候,他明明是个警部,却失职至此,不能为我讨回公道。而今,竟还升职成为警视正,凭什么!我动不了他,他的女儿我还动不了吗?”良一抑制不住情绪地叫喊着。
“我本想告知你地点,于十二点公布游戏规则,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那我们不妨提前一点。”
“这与藤峰警视正何干!一切都是法律条文白纸黑字写着,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再者,你这样的游戏,还有什么玩的意义!”
“当然有!因为只有这一场,是公平的。”说着,良一慢慢走到桌子一边,端起玻璃杯,倒上水,淡定地直饮下两杯水。
佐里不可思议地望着全过程:“怎么可能!”
“我说过了,只有最后一场,是公平的。我窝囊了一辈子,前不久又查出身患绝症,这个时候不出手,怎么对得起自己?我妹妹在很久之前谈了一个男朋友,而那个人简直不是人,想在交往过程中逐渐对我的妹妹思想控制,不知不觉中被我发现了端倪,我不得已切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而那个人却依然死缠烂打!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妹妹的生活。我自己不舒心地过了一辈子,难道还要让我妹妹走我的老路吗!我本没想杀他,没想到他自己把自己弄死了,那也就不怪我了。”
良一摇了摇手中的引爆器:“不要轻举妄动,我摁下去,也是一瞬间的事。你是名侦探,不是帮她的爸爸破获了很多案件吗?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那只能委屈你来陪我玩这个游戏了。”话音刚落,良一从身后重新拿来三个杯子,又把三个胶囊里的药剂撒入三个杯子当中,缓缓推到佐里和纯优的桌前。
“委屈你了,小姑娘,既来之则安之,一起玩吧?”
佐里立即伸手拦在纯优身前,纯优情不自禁看了他一眼。
“你不要太过分!这件事又与她有什么关系!按照游戏规则,只需我即可。”
“规则是我定的,你没有资格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