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司?靖司……
凌子和千裕不约而同有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可脑海中的印象却怎么也无法从口中表述出来。
“山川靖司。”不谋而合,两个不同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即使音色不同,但那自信的底气却如出一辙。
死去的记忆不断浮现,凌子惊呼道:“我想起来了,赤井同学生日那天,为我们准备餐食的厨师就叫山川靖司!”想着这与案件扯上了关系,又降低了声音,很没有底气似的:“难不成这位厨师和本次的凶杀案有关?”
一幅即将完成的拼图因为一个名字拼凑成完整的画,佐里会心一笑:“怪我没能早点发现细节,一直保持着错误的破案思路,看来我的思维僵固了呢。”
本木公园附近公寓。
“叮咚!”
很快,门内传来男人的声音:“请稍等。”
清晰地听到防盗链在门上划过的声音,开门的正是凯萨西餐厅主厨山川靖司,眼前站着两位陌生人,靖司尴尬地一笑而过,询问道:“请问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井一职业病地亮出警察手册:“您好,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警部旗木井一,关于一件案子,警方认为您有重大嫌疑,请配合我们调查。”
靖司脚跟没站稳,稍微向后踉跄了一步,失笑道:“警官,我相信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每天正常上下班,并未犯事啊。”
“你有没有犯事我们自会查清,不是您一句辩解的话就能洗脱嫌疑的。站在门口说话不方便,我想您应该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吧?”井一阴阳怪气地说。
靖司落落大方把门开到最大,礼貌让到门边请客:“警官说的是,是我疏忽了,二位请进。”
井一换鞋的同时还不忘内涵:“看来您这礼节还是很到位的。”
“您说笑了,我身为凯萨西餐厅的主厨,这些都是我的职业操守。”
“杀人也是您的职业操守吗?”
一阵热风从还未关紧的门外袭来,佐里虽说因为病情怕冷穿着长袖和外套,可方才旗木警部说的话让他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三人之间的气氛冷到冰点,井一板着脸看他把门轻轻带上,松了口气的靖司收起嘴角的笑容:“警官,您是在说笑?”
“山川先生,我们需要侦查一下您的家,不会介意吧?”佐里反问道。
“随便你们,想看就看。”山川靖司沉着脸色,再没了迎客时的礼貌。
井一朝卧室走去,佐里下意识走向餐厅厨房,推开门,除了煤气灶,油烟机,锅碗瓢盆,冰吧这些常用家具以外,一台体积不小的冰柜展现在面前。
站在客厅的靖司浑身都不舒服,站立难安。
掀开冰柜门,里面布满了猪肉,牛肉以及其他冻食,佐里抓着衣袖溢着额头上的细腻的汗水,不知是紧张还是热。
强大的好奇心和责任心驱使他伸手进冰柜翻开眼下的冻食。
没有一丝声响,只觉耳边一道有力的风划过,具有超高反侦察意识的佐里迅速起身后仰,身形一闪,银亮的切片刀刺空,抽出插在口袋里的左手牢牢抓紧其手腕,反方向折去,对方疼痛难耐,手中的切片刀滑落掉地,“啪嗒!”佐里眼疾手快脚踩切片刀向客厅的方向踢去。松开手腕一记左肘重重地打在他的下巴,一连踉跄好几步。
听到厨房动静的井一不耽误一秒地赶来,掏枪瞄准眼前狼狈的男人:“别动!”
“山川先生,偷袭不是一个好品质。”佐里蔑视地站在原地,艰难地活动左手指,刚刚突如其来的防卫使佐里的左手并不是很好过,病情恶化,关节已经不是很好控制了。
“你们,是怎么查到我头上的!”文质彬彬礼貌有加的男人终于在事情即将败露之时,露出了他真是的面目,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狰狞而不服气的表情,简直与从前的他判若两人。
戴着面具,不累吗?
佐里没有立即回答他,坚定地掀开冻食,映入眼帘的是沧桑惨白,铺满碎冰的皮肤,不难分辨,是女性的。
山川靖司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佐里的后背,若不是身后有黑色的枪口,他早就捅死他了,杀了那么多人,还缺他一个侦探?
井一神情紧张地看着冰柜里渐渐浮现的女人,平静的神情霎时凝固,吸了一口冷气,惊愕失色。
针线缝合的尸体,青黑色的针线在尸块连接处来回穿梭,像是没了灵魂的布偶,任人摆布。眼球有不明显的干瘪塌陷,眼睑皮肤,口唇颜色都已经不是正常的颜色,偏向于褐黄色。纵然是依据完整的尸体,但看上去却是那么的不协调,令人寒颤。
“我之前一直认为凶手的动机是与浅野银行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或者与某些职员有过节,但我的假设到最后都很难成立。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