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变声器的她散下自己的亚麻卷发,撩起,带着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甜味:“joe,事情办好了。jolene那边你不用太担心,chanel会看护好她的,只要jolene醒过来平安无事,chanel会第一时间向我们报备。”
“辛苦你了,sharon。”
“是你给我自由,给我享受自由的机会,所以,我应该做的。”
踩下油门,可见红色跑车的车尾灯在十字路口无影无踪,潇洒离去。
隔天清晨,东都千代田区幸初街道10号。
屋内传来女孩稚嫩的嗓音:“妈妈,门铃响了,我能去开门吗?”
“才七点,这么一大早有谁会来找我们,诗织,是不是听错了?”大概是洗衣机的噪音掩盖了门铃的事实,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本桥夫人并没有听见。
半信半疑地搁下手中忙着的锅铲,探出半个身子在厨房外,懂事的诗织在一边夸张地捂住嘴。果不其然,又是一阵门铃,本桥夫人解下围裙快步走向客厅门口。
“你是上次在法院的伊藤侦探?”记性不错的本桥夫人倚着门不禁感到惊讶。
佐里半弯腰问好:“早上好本桥夫人,关于抛尸案,我还有些问题想向您们问清楚。”
“哦,好的好的,快进来,外面很热吧。”本桥夫人替客人拿好拖鞋招呼他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我老公还跟我这起案件有关乎到法院的权威,要认真配合警方破案。伊藤侦探,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谢谢,叫我佐里就好。还没请教本桥夫人的名字。”
“本桥优衣。”
身后传来本桥法官的声音:“优衣,有客人吗?”刚穿戴好西装的彻也从卧室出来,佐里寻声望去。“原来是佐里啊,案情进展怎么样?等等,你这手臂和腿上的石膏是怎么回事。”
“不碍事,就是一起交通事故。”
“办案的时候要小心,看得出,你爸爸妈妈是真的对你放心。”
“不说题外话了,本桥法官,我查到资料说您一家在五年前是居住在东都新宿区叶阪街道27号的,我比较好奇您为什么搬家。”
本桥法官低头看眼手表上的指针,道:“离法院有些远,我每天早上上班都在赶时间很不方便,而且那房子对我夫人来讲有些旧了,既然经济允许,那就索性换一套。其实,多年前我们就有换房子的想法,只可惜嫌搬家太烦,一直没行动。说到底,契机还是五年前久保田那件案子,我作为审判长多多少少是要背负舆论的,不论是久保田夫妇,高砂进夫妇,还是一些报社记者,都有上门找我。不是问我对案件的看法,就是找我判死刑,要么就是向我求情,把我和我夫人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为了不再被打扰,我们下定决心搬家,离哗然远远的。”
优衣感同身受地感慨:“那段时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的确,被人叨扰的生活谁都不能忍受。”佐里回应道。
“泷泽将太,您认识吗?”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空间,那一瞬间优衣的眼睛是有光的:“将太啊,那小家伙可不就是我们曾经的邻居嘛!我跟你说啊佐里,这孩子学习成绩一直不错,课外的体育活动也很丰富多彩,平常对我们这些户主也很有礼貌的,在走廊里遇见都是主动打招呼的。是吧,老公?”优衣轻轻拱了拱本桥法官的手臂,期待他的肯定。
本桥法官笑着表示赞同:“不错,我们邻里都挺喜欢的他的,优衣还经常会做些面包烘培送给他,我想想,那个时候将太才上国中吧,也不知道现在他人怎么样了,考上哪所学校了。”
“过去竟是这样的小孩,可是,他现在变了。他考进早稻田大学医学系,可惜,没机会继续学下去了。”佐里平淡地讲出这句话,即使在本桥夫妇的口中对泷泽将太的评价很高,但那永远无法遮盖他的恶行,但凡病床上的纯优没有安全醒来,佐里悬着的心始终无法放下。
优衣不太明白佐里的意思:“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这一身伤都是泷泽将太造成的,我的搭档由于直接重创在抢救室九死一生,到现在还昏迷未醒。到头来,只不过是他想为真凶开脱罢了。”
凉意飕飕,本桥夫妇不能接受地向后稍微仰去,一时间难以置信。
“我知道这与你们印象中的泷泽将太相差甚远,但,人是会变的,这不可否认。”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佐里接起电话前说:“抱歉,是旗木警部打来的电话,可能是案件有进展了,我得接听一下。”
“没关系的,快接,别耽误。”
“喂,旗木警部,什么事?”
“佐里,方才风见警官打电话通知我,泷泽将太在拘留所死了!”
佐里忽然失去表情管理,对着手机再次确认:“什么!死了?!撞墙自杀吗?!”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风见说泷泽将太的皮肤表面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