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虬须满腮,浑身是血的将军推门而入。他上前两步,急忙跪倒在陈叔宝面前,泣不成声。陈叔宝挥了挥手,勉强笑道:“鲁将军,这一切都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鲁广达道:“皇上,西门隋兵稀少,我们可以趁着夜色,他们还没有攻破城门之际……”
“怎么?鲁将军,你是想要朕逃命吗?”陈叔宝摇摇头,苦笑道,“不,朕不会走。要死,朕就死在这座城内。如果出城,朕只能死得更惨!甚至,还不如一条丧家之犬。”
“皇上,如果留在城内……”
“鲁将军,你什么都不必多说,现在你可以走。”
“皇上……”
“走,你走吧!”
陈叔宝摆摆手,似乎很疲惫,叹息道:“走吧,走吧!鲁将军,朕不会怨你。这一切都是天数,是‘老天’要灭亡大陈帝国,非人力可以挽回。”鲁广达跪下,重重地又磕过几个头,额头上鲜血淋漓,退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