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傅满满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么六天,她算是累坏了。
白天一起玩,虽然她不怎么参与各种各样的娱乐项目,但是掌勺是她,晚上的时候,魏茗还说梦话。
她算是体会到了正儿八经的过年氛围了。
热闹、累。
父母去世以后,傅满满一个人没有过过年,上辈子直到死她也没有,没想到这辈子,反而认识这么一群人过了好几次年。
就像是陈鸾说的,他们这群人一年能聚齐一次都算是奢望。
距离上一次过年,已经过去四五年了。
有两只看家,傅满满一睡就是两天,除了吃喝拉撒,基本上都钻在被窝里。
知道外面又下起了酸雨,淅淅沥沥的,吵醒了睡梦中的傅满满。
起床披上意见厚实的羊毛披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雾蒙蒙的一片,傅满满有些无语。
又开始了。
也不知道天灾是不是故意的,两只之前去远处玩,还能走神山上带回来植物、雪还有野兔子。
说明高原的高山没有受到酸雨的影响。
这也是藏区的水还能使用的原因,雪山上还有干净的雪。
莫非天灾也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