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安山郡主不是同白马书院的一名举子走得很近嘛,怎么没娶她呀!?”姜沉鱼问。
“姑娘有所不知,白马书院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在里头读书的举子,哪个不是家世显赫,皇亲国戚,先头同安山郡主走得近,不过是因着她还有个郡主的名头,对前程多少有些助益,可眼下得了皇后娘娘的责骂,连最后的一点儿价值都没了,哪个聪明人还敢来蹚浑水。”
明月将其中的弯弯绕绕分析的一清二楚,姜沉鱼听得连连点头,可是点着点着,忽然就顿住了,侧目端详起身边的人来。
“姑,姑娘,怎么这么看我?”
“没什么。”姜沉鱼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她,眼珠提溜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只是突然发现你非常聪明,不仅仅是聪明,消息还很灵通,条理清晰,逻辑严谨,而且……身手还好。”
“额,姑娘忘了,我家以前是做镖师的,从小就跟着我爹耳濡目染,学会了怎么打探消息,摸清路线,分析利弊,出门在外的,最重要的是保命。”
明月赶紧解释,希望姜沉鱼不要生疑,又暗骂自己最近生活的太过安逸了,放松了警惕,卸下来防备,不经意的就把自己的技能给暴露了。
若是换做旁人也就罢了,奈何自家姑娘是个鬼灵精,不好糊弄。
“哎呀,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以后可以跟我学做生意,我也好轻省一些,不然等以后生意做大做强了,我得一个人掰开八瓣儿用。”姜沉鱼拍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