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收敛了笑意,说到:“那小妮子还未开窍呢!怕是压根就没往男女之情里头想,这倒是无妨,怕就怕一辈子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额,可他们不是兄妹吗?”
“……”
秦朗勾了勾唇角,摇摇头,递给宁婉清一个眼神,温柔浅笑,“你觉得姜堰哪一点像姜家的人?”
宁婉清杏目圆睁,惊讶了片刻,便又恢复了平静。
两人对视一眼,秦朗朝她点点头,便并肩而行,朝着东街一处宅邸走去。
被姜堰捂嘴拖走,姜沉鱼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可是在为他打抱不平,这小子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窝囊,不敢得罪秦朗。
“放开,放开我!”
“……”
姜堰拗不过她,只好松开了手,正好走到一家棺材铺,姜沉鱼瞪了他一眼,直直地往里头走,掌柜见到她正要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家主子跟在后头,便不敢多话,继续低头看账本。
一路往里走,到了后院一处僻静的地方,姜沉鱼坐在回廊上生气,也不看他,姜堰搓了搓指尖,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x33
方才他的手碰到她的唇了,软软的,热热的,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潮气,指尖还染了些许的口脂,红的就像火烧云,下一秒便要烧到心里去了。
不知道尝上一口,又会是怎样的滋味呢?
“喂!”
“嗯?”
姜堰回神,满眼疑惑地望向她,脸上带着询问的表情,姜沉鱼一时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儿,“你是傻子吗?”
摇头。
“你是蠢蛋吗?”
再次摇头。
“你长得比秦朗丑吗?”
使劲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