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汤好了!”
“……”
姜堰狐疑地望向她,又看了看端着汤碗的傻子,努了努嘴,示意她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这个不太好解释,现在我是他娘了。”姜沉鱼无奈的摊手,提鼻子闻了闻蛇羹,味道倒是不错。
她也没有客气,接过傻子的碗,递到姜堰的唇边,“你刚才一直喊冷,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好。”
姜堰借着她的手,将热汤一饮而尽,滋味倒是不错,就是入喉有一股灼烧感,暖意从胃朝着四肢百骸慢慢扩散。
“怎么了?”
“没事。”
“娘,爹都喝了,您也喝。”傻子又盛了一碗,十分孝敬地递给姜沉鱼,姜沉鱼眼珠差点没掉出来,“谁是你爹!”
“他!”
傻子指着姜堰,傻里傻气地笑了,“比上一个爹长得好看,兴许能活得久一点,娘你不用守寡了。”
“……”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姜沉鱼满头的问号,哪儿还有上一个爹,呸呸呸,重点是姜堰怎么就成了他爹了,“他不是……”
“我是你爹。”
“爹!”
“她是你娘!”
“娘!”
傻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一只滑稽的大猴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给两人框框磕头,“爹娘在上,受儿子一拜。”
“哎哟,我去!”姜沉鱼捂脸,推了姜堰一下,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跟着这个傻子一起胡闹!”
“兴许这个傻子能带咱们出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