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外头的不放心,府里的也没个可心的,最后挑来挑去,便只剩下阿达了。
“主子,时候不早了。”
“知道了。”
听见春桃的催促声,姜落雁也就歇了再来一回的心思,用手推了推身边的人,“去,快走,免得叫人瞧见了。”
“是。”
阿达也不留恋,拿起衣服便往外走,站在门外,和春桃对上了眼,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春桃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红了红眼眶,背过身去不看他。
阿达歪嘴笑了,他也算情场老手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哪怕是姜落雁这种,只要他勾勾手指,便跟哈巴狗似的过来了,更何况一个小丫头,耐着性子哄两句便是了。
“春桃,我……”
“不用说,我知道。”春桃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可她是主子,你是奴才,没有办法拒绝,我懂。”
那倒不是。
阿达撇嘴,既然她都替自己开脱了,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顺着她的话头便说:“你知道就好,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实在是……”
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看得春桃很是心疼,对姜落雁也愈发不满,明知道阿达是自己的相好,偏偏还要跟她抢。
心中不忿,脸上也便带出了一些,阿达挑眉一挑,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捏着春桃的手,“春桃是我配不上你,从今往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我怕主子知道,会不高兴,我怕她会为难你。”
“不!”
“我脏了,春桃。”
装作难舍难分的深情模样,将春桃糊的一愣一愣的,连连安抚,还拿出自己的体己银子塞给了他,“不是的,阿达哥,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人,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拿去用吧,不够我还有。”
“春桃,你真好!”
……
说着,便将人揽入怀中,可是春桃靠在他的肩膀上,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粉味,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对姜落雁也更加厌恶。
阿达出了院子,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自己熟识的赌坊,刚要下注,便被人捂住口鼻,给拖走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抗一下,人便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在一间黑屋子里了。
姜堰坐在太师椅上,半阖着眼睛,似乎底下跪着的人不过蝼蚁,廿一用水把人泼醒,阿达看到姜堰仿佛见到了鬼魅一般,好好的一个壮汉吓得瑟瑟发抖。
“大人饶命,大人,你吩咐的事,小人已经在办了,求您给一条活路吧!”阿达哭喊着说,磕头如捣蒜,“小人知道知道一个秘密。”
“秘密?”
姜堰嗤笑,在他这里还没有什么能称得上秘密,他微微睁眼,笑着问:“什么秘密,说来听听,若真是个秘密,我就……”
“是是是。”
阿达赶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姜落雁那个贱人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压根没有怀孕,她那个肚皮是假的。”
“哦?”
姜堰挑眉,这倒算个秘密,眼波流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笑了,“这倒算是个秘密,廿一,松绑!”
“是。”
给阿达解开了绳子,姜堰唇角的笑意还未消,“既然是假孕,怕是顾骁还不知道吧!你便让他知道知道,如何呀?”
“是,小人一定办到。”
“你?”
姜堰斜睨了他一眼,好像不太相信的模样,“你有办法?”
“小人有,求大人留我一命。”
“……”
姜堰并不信任他,只是朝着廿一递了一个眼神,廿一心领神会,狞笑着,一步一步朝着阿达走去,一伸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咙,“呵,呼哧……不……”
“不”字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晕过去了。
“拖下去,随你处置。”
“是。”
廿一托着阿达,一步一步朝着地牢走去,那里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怪就只能怪他得罪了不该的嘴的人。
翌日。
阿达又出现在了长安的街头,嘴里叼着一根草须子,大摇大摆地朝着二皇子府走去,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
回到府上,迎面就遇上了春桃,只见她双眼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阿达,不,应该说是廿一,看都没有看她,直径从她面前经过。
“阿达哥!”
“有事?”
廿一故作冷漠地问,春桃眼睛又开始红了,作势又要哭,她愣愣地问:“阿达哥,你为什么不理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
“那你……”
廿一眼睛一转儿,见她上钩,立马做出一副痛苦状,把人拉到一个偏僻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