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心生疑窦,送走了伽罗,便守在床边,小心的伺候着,仿佛躺在床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丁点儿都不敢假他人之手。
“阿鱼,对不起……”
他亲了亲姜沉鱼的手背,凤眸之中含着泪花,若是他不离开,那姜落雁怎么可能进得了她的身,更别说伤她一根汗毛,“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陷入那样的境地。”
想起来都后怕,当他看到她浑身是血,跌坐在地上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就要失去她了。
姜沉鱼的手指动了一下,轻咳了两声,觉得嗓子发涩,好似走在沙漠里的人,渴望天降甘露,缓缓地睁开眼,“咳咳……水,水……”
“水。”
姜堰将水递到她的唇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喂着她把水喝了下去,“还要吗?”
摇头。
姜沉鱼轻轻地摇头,嘴唇浸了一点水,没有刚才那般苍白了,脖子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手还在发抖,浑身都被寒意包裹了,上下牙发出咯咯的磕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