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便宜不要钱的眼泪,别哭了。”
“嗯。”
秋月抹了抹眼泪,捏着卖身契,发现底下还有一沓地契,“姑娘,您买地啦!”
“给你的,苏州城外五十亩,陪嫁,攥在自己手里,往后你就是地主婆了,吃香喝辣,全都是你说了算,若是有一天,阿武那小子负心薄幸,踹了他咱们自己过也饿不死。”
姜沉鱼话虽然说得难听,但是维护之意,秋月还是听得出来的,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抱着姜沉鱼又哭了一抱,“成亲之后,就去江南吧!”
“奴婢不走,呜呜呜!”
“那我这地不是白买了嘛!”姜沉鱼无奈地说,“你老子娘也在那儿,阿武也愿意去江南当差,你正好衣锦还乡,不好吗?”
“奴婢舍不得你!”
“少来。”
姜沉鱼眼眶发热,却还是嘴硬,“让你回去,主要是为了我的生意着想,可不全是为了你,要是亏钱了,我拿你是问,听见没有。”
说着,掐了秋月的胳膊一下,秋月吸了吸鼻子,“姑娘,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奴婢知道,您这是安慰奴婢呢!”
“嘁,才没有呢!”
“呜呜呜……”
“长安快要不太平了,你要是不想让姑娘我操心,就老老实实的,听话。”姜沉鱼拍着她的后背,推心置腹地说,秋月用力地点头,“奴婢都听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