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两月的书房才过了没两天,就彻底破产了,而且还是她自己反悔的,于是便没有把人赶去书房的理由了。赖着赖着,姜堰就压根没睡过书房。
但是,书房那边却也没闲着,听说动静还不小。
“你说什么?”
“书房遭了贼了。”映月重复了一遍,“奴婢听福禄公公说的,昨个儿夜里,有人潜入书房,想偷太子爷的印信,被巡夜的一下就给抓住了,就地正法了。”
“谁这么大胆子?”
“听说是那个院子里的女人,新来的。”映月没心没肺地答道。
“女的。”
姜沉鱼心里咯噔一下,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些女子都是太后送来的,晚上潜入书房,应当不是要来偷什么印信,而是来勾引男人的,却被姜堰杀鸡儆猴了。
这么一来,怕是要跟太后撕破脸了,那些女人来东宫,便是代表了太后,姜堰这么做,无非是在打太后的脸,告诉所有人,甭管是什么人想插手东宫的事,都捞不到好处。
啧!
其实大可不必这么刚,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索性太后自己宫里因为疫病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暂时也功夫管东宫的事。
“对了,侯府怎么样了?”
“老样子,老太太的身子好了一些了,现在整个侯府归李氏管,那作派很是腌臜,搞得上上下下乌烟瘴气,老太太几次请关氏,关氏也没搭理她。”
映月抱着吃瓜地态度,对姜沉鱼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