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要一块玩玩吗?”玲珑主动开口邀请,满眼的挑衅。
“智者不搞赌博,建设美丽……”
呸!
一听搞博彩,姜沉鱼条件反射地开始背标语,差点就说漏嘴了,幸好这里也没有听得懂,她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那个……不玩。”x33
“太子妃是怕了,还是不会?”
“不怕,会。”
姜沉鱼听她这种毫无含金量的激将法,有些不耐烦,“只是单纯的不想跟你玩而已。”
“你!”
玲珑公主收敛笑容,攥紧了拳头,感到了莫大的羞辱,对于一个对手的尊重就是重视他,姜沉鱼如此轻视自己,叫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太子妃是嫌彩头不够大吗?”
“额……”
“还是太子妃输不起?”
姜沉鱼:……那倒也不是。
一遍一遍喊她太子妃,听着真让人头疼,毕竟她知道自己是太子妃,可太子妃也有不玩游戏的权利吧,真不是看不起这位玲珑公主,主要是嫌烦!
“不知公主下了什么彩头?”她问。
“国主令。”
“什么?”
姜沉鱼愣了一下,不明白玲珑公主得意什么,掏出个铁牌子丢进了托盘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都说玲珑公主得宠,却没想到安罗国国主竟然将国主令都给了她。
“此乃我安罗国国主令牌,见令牌如见国主,全安罗国也只有三枚。”安玲珑骄傲地解释,“你拿着这枚令牌,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只要我办得到都会答应你。”
“哦。”
姜沉鱼反应平淡,似乎对这个所谓的令牌并不感兴趣,仔细想想也是,一个大周的太子妃要什么没有,要一块安罗国的令牌,又不能吃也不能卖。
再说了,最后要去提要求,人家一句办不到,不全完了嘛!
“太子妃下什么彩头?”
“我没说要玩呀!”
“……”
安玲珑双眼冒火星子,“姜沉鱼,你耍我呢!”
“啧!”
倒也不是耍着她玩,只是定点投壶太意思了,没有挑战性,她虽然很久没开张坑人了,但是功底还在呀,可能公主要哭,“我主要是为你好。”
“我看你是胆小。”
“公主,你再考虑考虑。”姜沉鱼都有些苦口婆心了,她真不想重操旧业,毕竟当初答应老爹老妈绝对不赌博,“我真的是为你好。”
“快下注!”
“……”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姜沉鱼无奈地从头上摘下一朵绒花,栩栩如生,娇艳欲滴,似乎隐隐还能嗅到香气,放入了托盘之中,玲珑公主却皱起了眉头,一把按住姜沉鱼的手,“慢着,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你看出来了啦!”
安玲珑:……
众人:???
太子妃真是一点儿都不给公主做脸呀,每一句话都是骑脸输出,安玲珑冷哼一声,“我下的可是国主令,你应当用相当分量的彩头才是,一朵普通的绒花,糊弄谁呢!”
“你。”
“你!”
安玲珑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咬着牙说,“你……除了太子妃这个名头还有些分量,本公主也不嫌弃,若是你输了,便自请下堂,将太子妃之位让与我。”
嘶——
众人倒抽了好几口凉气,抽过头还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姜沉鱼舔了一下小虎牙,抿了抿唇,心说,哟,饶了半天圈子,搁这儿等着她呢!
“公主可真是好算盘!”姜沉鱼冷下脸来,没有了方才的逗趣,眼神投降不远处的姜堰,“可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坐上我这个位置。”
“有没有本事,只有比过才知道。”
“呵!”
去特么的智者不搞赌博,老娘让你输的底掉儿!
姜沉鱼虎着脸,指了指那个投壶的花瓶,“公主,就这么投不够刺激,不如将瓶子放在溪水之上,让它随波逐流,咱们站于一处,看谁投进去的箭矢多?”
“移动?”
“如何?”
“好!”
玲珑公主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自己投壶哪怕在安罗国都是数一数二的,不过是加一些难度,又有什么好怕的,“来,本公主还怕了你不成。”
“请!”
……
两人摆开架势,准备好好的较量一番,作为东道主,姜沉鱼便让安玲珑先来,谁知她也不推辞,拿上箭矢便站在了指定位置。
溪水潺潺,起伏不定,瓶子放置在小木船上,随波逐流,安玲珑瞧准了时机,手腕轻轻用力,取了一个巧劲儿,眼看着箭矢就要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