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姜沉鱼拧巴了半天,见没什么用,便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姜堰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无奈望天,看她双眼迷离,在自己身上乱蹭,估计是撑不到回宫了。
“去老宅。”
“是。”
在外头撑船的手下,早已经面红耳赤了,耳朵都快滴出血来了,杀人他会,女人他不懂,心说怪不得王小二经常嚷嚷着要娶媳妇儿,却总不说娶媳妇儿的好处,原来女子的声音竟是这般娇娇柔柔好听的。
……
然而,姜沉鱼终究还是没能忍到老宅,喘着粗气倒在姜堰的怀里,姜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定是上天派来索命我的命的。”
说完,他便摘下手上的玉扳指放在一旁,在水盆里净了手,撕开带血的罗裙,往里头探去……
姜沉鱼仰着头,哭得梨花带雨,泛红的眼尾添了几抹魅色,好似一朵绽放在深夜的娇花,她泣不成声地问:“你……不是说回去吗?”
“舍不得你难受。”
姜堰板着脸,额头的汗珠滚落,收回了手,又净了一次手,还觉得温热犹在,黏腻的感觉挥之不去。